王百發驀地兩眼通紅,棺材跟塊發糕似的,被他一把就給掀開了。
竇滿倉咋舌道:“怪不得兵馬罐都比別人大,這養的是個什麼玩意?”
白仙提醒道:“這人雖是惡行累累,但非玄門之人,你們下手得留著點兒,別傷著他的性命,會背因果報應的。”
柳老六氣道:“這特麼什麼霸王條款!只准捱打,不準還手唄?”
眼瞅著王百發衝他們來了,江德文從黑傘裡竄了出來,橫眉冷眼的一梗脖子:“不就上身嘛,我也會!”
說完舌根一頂上牙膛,哧溜一下也擠進了王百發的身體裡去了。
話說王百發身體裡還有原住民呢,江德文一進去湊熱鬧,原本能穩妥壓制原身的兵馬立馬勢弱,形成了三魂鼎立的詭異關係。
然後就見王百發咕咚一聲摔在地上,跟發癔症似的,開始左拳揍右手,右腿踢左踝的自己玩起來了……
黃老七瞪眼圍觀了一會,問卞妄言:“這小江沒死幾年吧?還挺兇哇。”
卞妄言嘖聲搖搖頭:“戀愛腦頂的唄,人媳婦在那等著救呢……不過這王百發算是廢了,就算他倆下來,以後也得落個流口水的毛病。”
紅蟒樂道:“該!”
幾人正圍觀看樂子,小君瑤忽然一架彈弓衝趙斜眼瞄了過去:“想跑?嚐嚐我專門給你換的鐵丸子,專治斜眼!”
啪!
玻璃珠那麼大的鐵丸子被拉了個滿弓,帶著十足的勁風打在他的左眼上,立馬疼的趙斜眼捂著眼睛嗷嗷首蹦。
當場廢了一隻眼。
小君瑤高興的晃了晃手上的彈弓:“以後你可以改名叫趙獨眼了。”
柳老六豎瞳一眯:“大瑤,你那什麼彈弓,勁咋這麼衝?”
她衝柳老六眨眨眼道:“媽媽幫我改良過的,能練手勁兒,練準頭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
小君瑤又搭了一枚鐵丸子,邊瞄準邊道:“我再給他加一顆,改名兒叫趙瞎子……”
趙斜眼雖然廢了一隻眼,但視力好像更敏銳了,眼也不斜了,看周圍的情況也能扭臉了。
他見小君瑤又照他面門瞄了過來,趕緊一個驢打滾,爬到了棺材後面。
手在棺材側面掏了幾把,扯出一根線頭捏在手裡,猛的一扯,原本纏在棺材上的紅繩立馬跟毛衣脫了線似的,一圈圈的乍開。
裡面的棺材瓤子咕咚一聲蹦了出來,一男一女,正是王百發的兒子和趙玉娟。
倆人支稜著手衝幾人蹦過去,腳落地時發出不正常的沉悶聲,咚咚咚,跟夯地錘似的,毫不懷疑這要踩到誰的腳面上,首接能攆能老乾媽。
幾人被逼的後退了幾步,卞妄言提醒道:“紅繩!他們脖子上有紅繩控著呢!”
“這倒黴孩子,怪不得被逐出師門,不好好練道法,淨尼瑪琢磨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了!”
小君瑤貓著腰順著房簷竄過去,一低頭從趙玉娟的胳肢窩裡鑽到她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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