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結束後,小君瑤這才重新拉開窗簾,開啟門。
外面刺眼的陽光投射進來,緩緩驅散了一室的陰冷,捲進一陣陣撲鼻的青草香氣。
“哦唷,這這這……還真是神了呀。”
有些害怕的萬桂香從秦婆子身後探出頭來,面上激動到:“我外甥女果然靠譜,你看看,咱們總算找對人了呀。”
她拿手帕胡亂的給田姐擦擦眼淚,雖然自己也是眼圈紅紅的,卻強打精神催促道:“來來來,快起來,把小寶再抱過去給老姐姐看看。”
秦婆子看著被抱到眼前的小嬰兒坦言道:“這孩子的病拖的太久了,你們該早些來的。”
“現在這情況……我不敢給你打包票,只能說盡力一試,要是……你們也別怨我。”
彩芝咬了咬牙鄭重道:“嬸子,小寶的情況我們比誰都清楚,醫院也跑遍了,本就是衝著死馬當活馬醫來的,就算……就算您救不了他,我們也絕不怨您。”
田姐也點點頭道:“是,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鄉里人,大道理不會說,但是心裡都明白,不會跟你胡攪蠻纏的。”
小君瑤伸手點了點嬰兒的小臉,笑道:“都不要這麼悲觀嘛,我瞧這個小弟弟額頭圓闊,耳高於眉,以後還有官運要走呢,這點小困難一定能挺過去的。”
萬桂香扯了她的手拍著,眼裡是藏不住的喜歡:“哦喲喲,是的呀,是的呀,這個小囡囡都開金口了,小寶肯定會沒事的。”
幾人正聊著熱乎,小廳的香柱忽然噼啪爆了兩聲,驚的萬桂香幾人立即閉上嘴,有些神經兮兮的看過去。
她們看不到白仙兒,只能看到秦婆子很是鄭重的走過去朝香爐一拜。
白仙兒從袖中摸出一個兩指大小的白玉瓷瓶遞給秦婆子:“這藥是幾個長輩親自調配的,可先給小娃娃服下,穩固魂基,驅散些體內的陰氣。”
秦婆子雙手接過瓷瓶,見他還話有猶豫,便問到:“白仙兒可是有話要說?”
白仙兒嘆了口氣,如實道:“是。”
“這小娃娃的病若要根治的話,還需要許多難尋的藥材……不過這不算什麼,給我些時間便能湊夠,只唯獨藥引,實在是有些麻煩。”
“需要用什麼東西?”
秦婆子看著白仙吞吞吐吐的模樣,心裡首打鼓。
不是要什麼上吊繩,橫死腦之類的怪癖東西吧?
要真是需要這種東西,那可就沒招了,說什麼也不帶上街隨機找個人叫他現做現出的不是?
“要胡家長輩尾尖靈絨一捻。”
秦婆子面上一鬆快,還好還好,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行。
“原來您是擔心弟子上門求藥會丟面子……”
秦婆子不甚在意的笑了笑:“我雖然一把年紀了,可人家卻活了上千年,算起來我喊聲老祖都佔著便宜呢。”
“大不了我上門給他磕一個,說兩句好話就是,這不算什麼。”
她側頭朝大廳看了一眼嬰兒,心軟如水。
他爹為了救人連性命都能捨,那她為了孩子賣一賣老臉又有什麼可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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