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簡單的收拾了下臥鋪,滿面疲憊的打著哈欠道:“呵啊……困死我了,睡會兒。”
說罷一歪頭的功夫就睡了過去。
小君瑤趴在床鋪邊緣,忍不住朝她看了又看,手裡的小熊都快給捏扁了。
“忙活這幾天,你還不困啊?”秦婆子剝了個茶葉蛋遞給她,沒好氣道:“你不是給了她一塊紫薇諱了嗎?還想怎麼著?”
小君瑤啃著茶葉蛋,嘆了口氣:“小姐姐人挺好的……不告訴她的話,避的了初一避不了十五,遲早被人暗算。”
“給你個小玩偶人就挺好了?”秦婆子不由得好笑:“那你以後出門我怎麼放心,隨便給你整點小恩小惠的,就把你拐走了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小君瑤皺了皺鼻子:“再說小姐姐長這麼漂亮,不會是壞人的。”
秦婆子拽了張紙巾給她擦手:“漂亮就不是壞人了?你沒見電視劇裡,壞女人一個賽一個的美嗎?你這個評判的標準可不行。”
“就是!”卞妄言抱著胳膊飄到行李架上坐著:“你這孩子哪都好,但就是看見漂亮姑娘走不動道,這點可不隨我。”
柳老六一梗脖子嗤道:“隨你就壞菜了,白活一把年紀,連個上香的徒弟都沒有,該!你丫不善良!”
卞妄言一聽就炸了:“誰說沒人給我上香了?我那是不稀罕回去找我師弟而已!”
“得得得,說正事呢,你倆沒完了啊?”
黃老七一腳蹬在柳老六腦袋上:“哎,我說老六,那姑娘身上跟的玩意跟你單挑的話,你幾招能給它放倒嘍?”
柳老六牛逼轟轟的一揚腦袋:“讓它活過第二招算我東北武仙兒的名號白給。”
這話吹的紅蟒都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吐槽:“一天正事不幹,淨瞎吹。”
沒等柳老六懟回去,紅蟒繼續道:“話說回來嗷,我一外行都看出來了,這姑娘臉上的死氣也太明顯了,印堂快黑成鍋底兒了都。”
卞妄言晃了晃腿,嘖聲道:“天底下的閒事多的去了,上趕著不是買賣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小君瑤嘟嘴道:“這不是跟咱們挺有緣分的嘛……同一趟火車,同一個車廂,還是鋪對鋪的位置……”
柳老六接茬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醫不……”
“哎唷,我知道了,沒拜師的時候您就說過好幾遍了。”
小君瑤不高興的趴回去:“醫不叩門,道不輕傳,師不順路,法不空出嘛……好了好了,我不多嘴了就是。”
沒精打采的拿枕頭蓋住腦袋,悶悶道:“那我睡覺總行了吧。”
秦婆子伸手給她蓋上被子,這才轉身看了看對面的女生,輕輕一嘆:“不急,看看再說吧。”
時間來到深夜凌晨。
轟鳴的火車外面從點點星火到慢慢隱沒,竟不知不覺駛進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小君瑤白天沒什麼事只能睡覺,這會兒到了凌晨反而睡不著了。
瞅了下電子手錶上的時間才發現,對面鋪位的女生居然足足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。
要不是她偶爾還翻翻身、踢踢被子的,小君瑤都準備喊警務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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