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寫個字條,告訴她戒指有問題,再留下咱們的住址,下車前遞給她。”
“她要是信了,自然會按字條上的地址來找你,不信……那隻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這個辦法好!”小君瑤重重點點頭:“我現在就寫,下車的時候給她。”
小君瑤剛翻出紙筆,整列火車忽然長長嗤了一聲後停下了。
她下意識的支稜起耳朵想聽聽這個站點是哪裡,但火車上的喇叭只是滋滋響了兩聲又安靜下來。
居然沒有播報?
秦婆子也覺得意外,趕緊撩起簾子朝外看去。
就見外面一片黑咕隆咚的,連個燈影都沒有,等火車側邊上的小燈亮起,才在黑暗裡打出一片模糊的光,露出了這個站點的輪廓。
鏽蝕彎折的站牌上早就看不出字跡,站臺中間的木質候車長凳跟泡在水裡好幾年剛撈出來似的,發脹鼓翹,表面還膩著大片大片的青苔。
站口的播報喇叭是那種十幾年前的老式磁鐵擴口喇叭,裡面的電線雜亂的暴露出來,偶爾還會發出電流一樣的滋滋聲。
開裂的地磚上落滿了腐爛的落葉,石柱上的膩子大片脫落,露出風化了的紅磚,斑駁的模樣像潰爛的瘡疤似的,看的人心裡直犯膈應。
小君瑤也伸頭過來看了一眼,瞠目道:“姥姥,這是哪個站呀?怎麼破成這樣!”
秦婆子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朝乘務值班室的方向使了個眼色。
她們的鋪位比較靠前,離後頭的廁所遠,但離前頭的乘務值班室近,正巧值班室也沒關門。
儘管她們說話時壓低了聲音,小君瑤仍舊能模模糊糊的聽個大概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吶!咋又碰上這鬼站點了!”
“唉!過前面倆站的時候我就覺著不對勁了,沒想到還真叫咱們又撞見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小聲著點,別被乘客聽見了引起恐慌,把門窗再檢查一遍,看看有沒有關嚴實。”
“好!走!”
倆人說完,車廂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她們使勁推了推窗戶,確定都鎖好了才把窗簾都嚴嚴實實的遮住。
然後又輕手輕腳的挨個檢查車廂,一拉車門見秦婆子和小君瑤都醒著,還有點錯愕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不睡?”
秦婆子回道:“白天睡多了,不咋困……同志,這火車咋停半天了不走呢?”
乘務員明顯一愣:“呃,火車臨時加水維修,稍微等會就出發了,您一定看好孩子別到處亂跑,火車啟動的時候車廂晃動不安全,別摔著了。”
秦婆子見她不肯說,也就沒再追問,點點頭:“好。”
“啊!!搶劫!快來人啊!搶劫了!”
“站住!還我金項鍊!”
!音聲的晴晴丁是
。去出了衝撒即立後隨,愣一然猛人幾的裡廂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