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條是四十分鐘前：【到了跟我說。】
她打字：【哥哥，我鬼混回來了。/嘻嘻】
剛發出去，手機就震了，是條語音通話請求。
沈知意愣了一下，按了接聽。
“鬼混？”那邊頓了一下，“跟誰鬼混？”
“跟......功課。”她咬著嘴唇，忍住笑。
謝京臣沉默了兩秒，像是拿她沒辦法：“下次鬼混帶著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不太滿意這個回答。
沈知意想了想：“你來也幫不上忙。”
被父親發現她偷偷網戀估計能打死她。
“我可以陪著你。”
她抿了抿嘴，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：“那你不許說話。”
“嗯。不說話。就看著你。”
“你又看不到我。”她小聲說，說完自己愣了一下，說起來兩人都沒見過面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然後他笑了一聲，很輕：“那你讓我看看你。”
沈知意不說話了，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。
她還沒準備好讓他看到自己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不行。”
謝京臣似乎已經料到她會這麼說，聲音帶著笑：“又不行，那你什麼時候才行？”
“以後再說。”她把被子拉到下巴，整個人縮排去，只露出耳朵貼著手機。
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吃飯了沒？”
沙發裡的謝京臣看了眼那邊的餐桌，周承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塞，陳禮在旁邊倒酒。
“在吃。”
“吃的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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