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冥梟端著咖啡，嘴角掛著一絲看戲的慵懶笑意。
“醒了？熱搜女主角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自己看。”
沈知意愣了一下，低頭看向陸冥梟推過來的手機螢幕。
影片暫停的畫面裡，路燈昏黃，梧桐樹影下，她正趴在謝京臣背上，湊在他耳邊說話。
她的耳尖騰地紅了。
她以為那條街上沒人，結果不僅有人，還被傳到了網上。
“這誰啊。”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，動作故作鎮定。
嚼了兩口，抬頭髮現陸冥梟還看著她，嘴角那絲笑意紋絲不動。
“你不認識？”陸冥梟端起咖啡杯，“那影片裡那個揹你的男的，你也不認識？”
“不認識，”沈知意麵不改色，“影片太暗了，看不清。可能是有人看錯了。”
宋瑩剛把豆漿壺放下，就見沈知意把陸冥梟的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。
她好奇地湊過來：“你們兄妹倆說什麼悄悄話呢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沈知意搶先開口。
——
吳叔輕輕敲了敲客房的門，探進半個身子：“少爺，老爺子在書房，讓您過去一趟。”
謝京臣把手機螢幕按滅，不用問也知道老爺子要說什麼。
他從早上六點半忍到現在，估計己經憋了一肚子話，就等著把他叫進書房一股腦兒倒出來。
他正要推門進書房，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好幾下。
他掏出來掃了一眼——謝硯的助理江白。
這兩天江白的電話勤快的不行，早上一個，中午一個，晚上還能再追一個，非常執著。
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接起來，語氣平淡：“江白，你最近給我打電話的頻率快趕上你給謝總彙報工作了。怎麼了，謝氏要倒閉了？”
電話那頭的江白己經沒力氣跟他繞彎子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折磨了好幾天的疲憊和絕望：“二少，您別開玩笑了。謝總去A市之前交代過，總部這邊有什麼緊急情況就找您。幾位副總在董事會上意見不合，王副總要擴業務線，李副總堅持收縮預算，兩個人從會議室一路吵到茶水間，底下的人都不敢吭聲。幾個正在推進的專案卡在關鍵節點上需要有人拍板，我一個助理實在壓不住了，只好找您。”
謝京臣單手抄兜，眉頭微微擰了一下：“找我幹嘛，我又不管謝氏。你打給我哥啊，他不是你首屬上司嗎。”
江白沉默了一瞬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再開口的時候，語氣變得很小：“二少，是謝總臨走前交代的。他說，這種事只有您有辦法。”
謝京臣靠在牆上，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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