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寧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，把頭靠向車窗，小聲嘟囔：“……誰說要跑了。好吧，順序反了就反了，我答應了。”
謝京臣沒有接話，握著她手的力道又緊了幾分。
溫若寧舉起手對著路燈光端詳無名指上的戒指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：“我彈鋼琴怎麼辦，戴著戒指會不會硌手。”
謝京臣沉默了兩秒，顯然之前沒考慮過這個技術問題。
“彈琴的時候摘下來，彈完再戴上。”
“那萬一我忘了呢。”
“放琴房櫃子裡，鎖好。”
“萬一丟了怎麼辦。”
他終於轉過頭看她，表情認真：“再給你買一個，更大的。”
溫若寧看著他這副較真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，把頭靠在他肩上：“知道了，不會丟的。”
車子重新匯入車流。
過了片刻，她偏頭看向謝京臣。
“我們這樣……要不要告訴爺爺和我爸？”
謝京臣正在開車，聽到這話，拇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明天先去謝家老宅，再回溫家別墅。這種事，得當面跟他們說。”
“先訂婚，”溫若寧把戒指轉了一圈頓了頓，“等學業結束再結婚，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好。先訂婚。明天先去跟爺爺和你爸說訂婚的事，結婚的日子你來定。”
——
第二天傍晚，謝京臣帶著溫若寧回了謝家老宅。
正廳裡，謝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聽收音機裡的京劇，手裡端著紫砂壺，跟著調子搖頭晃腦。
吳叔笑著迎上前來，接過謝京臣手裡提著的東西，熟稔地打著招呼。
謝老爺子聽到動靜，慢悠悠地睜開眼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，最後落在那隻交疊在一起的手上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了些，故作威嚴地開口：“回來了。”
謝京臣牽著溫若寧的手走到老爺子跟前，站定。
“爺爺，孫媳婦兒今天我給您正式帶回來了，戒指也套上了，您看著辦吧。”
溫若寧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就聽見對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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