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副院長陪著警衛去了醫院,王戰國回到辦公室,立即撥打高層的電話。
“喂,領導,出事了。”
“之前犧牲的兩位同志,他們的獨女被革委會的人欺負了,現在還往他們身上潑髒水,這些人是不是太無法無天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誰敢為國家付出,人家一個小女孩子活下去不容易,怎麼還上門打砸。
身上都是傷痕,剛才暈倒在研究院門口,這要是傳出去,誰敢來這裡工作,簡首是給國家抹黑。”
風抗日眯起眼睛:“什麼?”
“這些人放肆的很,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做,孩子那邊你多安撫。
還不知道背地裡有多少鬼盯著,實在不行送孩子下鄉一段時間,帝都的確是不是一個好的環境。”
王戰國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,真她媽的操蛋。
他走進會議室就看到很多人盯著他:“這件事上面己經開始調查,國家不會虧待每個人做出貢獻的人。”
坐在偏後面的男人戴著眼鏡,稍微的推了下,掩蓋住了他閃爍的眼神。
“院長,我們都沒調查清楚,這樣上報領導是不是不合適,也許革委會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畢竟池同志夫妻到底研究什麼東西,我們這些人都不清楚,突然間就犧牲了,還是兩個人同時。
我們至今連屍體都沒找到,這不太符合爆炸的原理,其餘人都出來了,只有她的父母犧牲了。”
王戰國還沒說話,一個筆記本就朝著他砸過去,眼神里帶著憤怒。
“石浩言,你這是說的什麼屁話,我師弟和弟妹怎麼會做出不利於國家的事,他們參軍報國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!”
“人家研究出來的東西,趕上你半輩子成就,也就40歲出頭己經是院士,你算老幾在這裡挑三揀西。
我師弟和弟妹絕對不會背叛國家,你有這個心思不如多去關心下設計,還欺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,真是不要臉。”
他喘著粗氣看著王戰國:“院長,師弟就這一個女兒,我不能看著她孤苦無依的待著。
我給她帶點吃的過去,估計這幾天都沒吃好睡好,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。”
石浩言看著眼鏡片被砸碎,心裡帶著不甘心,嘴裡嘀嘀咕咕的往外說話,
“真是愚昧,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是真心研究,從來不跟我們交流,指不定心裡在想什麼。”
旁邊的人彷彿看傻子似的,就是王戰國也覺得他白活了那麼多年。
“石同志,你說話注意點,他們的人品我可以保證,背景都是乾淨的。
安元容同志的父母都是烈士,類似這樣詆譭同伴的話,我不希望再次聽到,簡首是給我們科研院抹黑的。”
石浩言還想著說什麼,可看到旁人的眼神,他還是按捺住,他正在考核的關鍵時期,絕對不能出錯。
池安柔在空間看著醫生在搶救自己,她語氣裡帶著無奈:“二蛋,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,這次把我電暈過去,一點準備都沒有。”
二蛋手裡捧著肉烤腸:“我都跟你說了,只有真暈過去才最真實,醫生的檢查很仔細,出漏洞怎麼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