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有一個副主任,不是正主任,我也是屈居人之下的,你別找我報仇....”
她耐心被一點點消磨掉,手裡匕首插向了此人的腳腕,挑斷了他的腳筋,看著他身體顫抖著,她絲毫波動。
“還不說嗎?你主子對你可真好,居然讓你如此模樣還不說出他的身份,給你多少資金讓你那麼賣命。”
“你不會不是華國人吧!你是小日子?還是臺省的人。”
張震瘋狂搖搖頭:“我是華國人,我說,我都說.....”
“那天我本來出外勤,可不知道誰在我辦公桌上放下兩萬塊錢,讓我抽時間搜查池家。
說池家夫妻隱藏國家機密,只要我確定他們是間諜的身份,就讓我坐上主任的位置。
我瞬間心動了,才.....才會動了心思,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。
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,我真不清楚對方是誰,而且對方從不露面,我只收錢辦事。”
二蛋從眾多箱子中,搬出來一個很小的盒子:“小姑姑,這裡面有信封,你可以看看是不是跟家裡相關的。”
這人居然叫自己小姑姑,真是詫異的很。
池安柔開啟盒子,張震都傻眼了,這不就是他藏起來的東西,怎麼會在她的手裡。
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,我什麼都不清楚,那可是我忙碌十幾年才攢起來的錢財,給我兒子和孫子鋪路的,你不能拿走。”
池安柔不理會他的叫喊,那麼激動這裡面肯定有點什麼。
“你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說了,反正都是必死的結局,無所謂了。”
她看著上面被記錄下來的東西,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。
“這個就是你跟他的通訊,你還說不知道他是誰,你把他隱藏的真好,跟你有親戚關係的?”
張震搖搖頭:“我真的不認識對方,那只是一封信,能夠說明什麼。”
“對了,那個人曾經說過,如果實在找不到東西,就讓我用一份藥把你給毒死。
只要給你喂下,就可以讓你悄無聲息死掉,絕對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“我聞過那個藥無色無味,只不過還沒等著給你下藥,就被你給抓起來了,你把我放了,我絕對不會抓你的,我.....”
池安柔腦海裡回想起以前的場景,無聲無息死亡,怎麼就那麼像爺爺和奶奶的去世。
他們平日裡身體很好,能吃能睡的,年紀輕輕怎麼就去世了。
當時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,畢竟前幾個小時還在跟她一起吃飯,睡一覺就沒醒過來。
“這人是不是京城人士?”
張震搖搖頭:“不清楚,不過我遠遠見過對方一面,穿的很體面,戴著眼鏡,文化程度肯定不低,其餘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現在只有那麼一點點線索,總好過稀裡糊塗活著,那是不是爸媽的犧牲也存在著疑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