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年輕在門口崗亭裡睡著了,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自己,連滾帶爬的出了崗亭。
“雲隊長,找我啥事,我真困得不行了,連續好幾天沒還睡覺。”
他睜開眼站首身體,就看到一個人在門前跪著,嚇得三魂七魄都沒了,嘴巴都不利索了。
“雲隊長....你別告訴我....這是人的屍體?”
雲深深感無力,剛才也差點被嚇到。
只能蹲下身體看了下屍體,當他看到人臉的時候,就皺起眉頭。
“這人怎麼是革委會的副主任,那麼巧合的。”
門崗離得遠遠的,本來蹲著嘔吐的,可看到膝蓋下面的東西。
“雲隊長,我看到他膝蓋下面有東西,貌似是幾張紙或者是錢,是不是有人把他殺了,丟到這裡來的。”
雲深沒說話,看著隊員拿著東西走過來,才戴上手套勘察屍體的情況。
“屍體僵硬,出現屍斑,顏色呈現出紫色斑點,現在晚上溫度高達35度。
基本上死亡時間在3小時以上,5小時以內。
身體出血量很大,多處部位受傷,屍體僵硬程度會大幅度增加,具體情況還要等待屍檢。”
周圍女隊員安寧看著屍體的姿勢,來回觀察著。
“隊長,我懷疑他跪地的姿勢,是不是兇手讓他進行懺悔的,一般只有贖罪才會下跪。
如果人活著的時候,根本長時間跪不住,人會不自覺像一邊傾倒。”
另一個男警員把東西遞過去:“很明顯是你說的那種,這上面的證詞說的很清楚。
這人就是個禽獸,無惡不作。
咱們局裡還有幾個案件關於他的,當時缺少證據,也就沒及時的抓捕。
下面的錢是給受害者家屬的,這屬於故意犯罪,還是替天行道,我真是搞不清楚。”
安寧皺起眉頭:“按照法律來說這是故意殺人,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不管任何原因,都沒有任何資格去殺掉一個人,哪怕這個人是你的殺父仇人。”
雲深看著上面的痕跡切口平穩,兇手有很多年的習武經驗,甚至不低於二十年。
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狂放的兇手,把屍體都送到公安局來了。
“把屍體上的東西解下來,這個繩結也要儲存下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用到。
這件事必須上報局長,此人是我們即將要抓捕的張震,看看如何處理了。”
安寧看著他的屍體愣住:“就是傷害烈士後代的革委會副主任?那麼巧合就出事了,倒是我們省事了。”
雲深站起身:“把他抬進去,稍後開會商討,到底如何定義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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