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止性格就是那樣,不會跟人多交流,甚至不願意說廢話,估計遇到願意讓他打破障礙的人,一切都會不一樣。”
風戰軍是害怕遇到一個比侄子還要瘋的,這日子還過不過。
“爸,您說安柔可以挺過去嗎?我一首覺得心裡挺過意不去。
您不知道她身上的傷勢多嚴重,就算求我幫忙,都不願意彎了脊樑。”
風抗日嘆口氣,想起來老夥計也是心裡一酸。
“你不知道,當初我們抗戰時期什麼都缺,藥材,吃的,彈藥,甚至連包紮的紗布都沒有。
是池有亮和白彩芬夫妻(爺爺奶奶)在後面支援我們,一次次往深山給我們送東西。
其實池家族人挺興旺的,池有亮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,只是後來參軍只剩下池有亮一家。
當初安宇翔和元瀾夫妻(外公外婆)在前線犧牲,孩子沒辦法交給池家夫婦養著。
畢竟他們是情報人員,那是自己的店沒人懷疑。
後來時局安穩,我也想過抱回來當做義女,可那時候安元容都有記憶了,不願意離開池家。
自此池家為了孩子安全,就退居幕後。
我只能時不時聯絡著,看著孩子安全也就放心了,誰能想到好好的家。
死的死,犧牲的犧牲。
這.....這孩子不是什麼單純的。
我見過池有亮給她教授課程,跟那些草包不一樣,下鄉也許對她來說更好,那些雜碎處理不完的。”
風戰軍的感覺是沒錯,那姑娘看著就是個機靈的,換做其他人可能忍氣吞聲,害怕躲起來。
可是她選擇鬧大,知道很多人關注著父母的事。
可這樣也恰恰把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,等他們快刀處理革委會的人,想必一些人的速度也會減緩下來。
被惦記的池安柔在空間裡忙上忙下。
“二蛋,幫我準備兩床比較厚實的褥子和棉被,一床稍微薄點的,三套碎花的床蓋,一床天藍色的,冬天衣服順便也塞進去。”
“這個編織袋就裝夏天秋天的衣服,鞋子.....”
她還沒說完,就看到發財拉著兩個架子的衣服走進來,後面還跟著二蛋推著鞋架。
“發財,她一個人怎麼會穿那麼多衣服,那裡窮得很,你讓她這是去顯擺嗎?”
發財整理著衣服:“二蛋少爺,你懂什麼,女孩子什麼時刻都是愛美的。
況且小姐去下鄉也不是每天都種地,她只是去休養的,衣服多點怎麼了。”
“東北也就秋收特別忙,其餘時候只要種地穿著樸素點,其餘時間都是自由活動。
不要騙我不懂這裡的規矩,我也是機器人,我腦子也不是傻的,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光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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