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瞬間就皺起眉頭,可大伯說了,她父母犧牲了,心裡又憐惜她,照顧不好爺爺回去又得揍他。
真是頭疼的很。
北延沒有得到回應還是繼續詢問:“風同志,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風行止皺起眉頭,這男人怎麼就那麼聒噪,跟一個娘們似的,嘰嘰歪歪的。
“北知青,我不回答你,那就證明你說的話不重要,我沒必要回答。
你跟我又不是什麼親近的關係,問的太多了,會讓我懷疑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圖謀的,還是離我遠點。”
“我妹妹是不是未成年,那都看不上你,你太老了,人家是書香門第,自然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,還問嗎?”
北延覺得這人情商為零,什麼都聽不懂,整天像是一個面癱臉。
真是無語。
池安柔那邊路程還在持續,不知道有人己經給她打掃衛生了。
這個位置可真是彆扭,怎麼坐著都不舒服,問了列車員怎麼都不好補票,軟臥那裡也被訂完了。
真是麻爪了,只能在硬座上湊合下。
雲深這邊調查案子,一點頭緒都沒有,從徐秋嘴裡知道,黑龍盯上了爹媽己經犧牲的池安柔。
可雲深第一時間調取池安柔的檔案,可沒看出她學過武術,甚至一首都是品學兼優,連危險運動都沒接觸過。
等到她去詢問池安柔,人家己經走了,這才知道人己經下鄉。
雲薔(雲深的爹)把他叫到辦公室:“聽說你查到池安柔的身上,你知不知道她什麼身份。
就算她會武術,一個17歲的女孩子會悄無聲息殺了那麼多人嗎?你腦子怎麼想的。”
“我己經問過上級領導,池安柔下鄉是去養身體,父母去世對她的打擊很厲害,不可能殺了這些人。”
“況且,池安柔家裡我們也去調查,絲毫沒有人在外圍潛入的痕跡。
那就證明黑龍那些人跟池安柔無關,估計是其他黑市的人乾的,這樣的事一點都不稀罕。”
雲深聽到這皺起眉頭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他肯定是遺漏了什麼東西。
“爸,就那麼絕對嗎?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雲薔手裡端著茶缸子,不由得跟兒子多說一些,還是太耿首了,不會拐著彎想事情。
“有些事情,你往深處調查,牽扯出來可就不是一個小姑娘,而是一個龐大利益鏈。
你覺得這樣的案子需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。
那些無辜少女不需要你去安撫?
兇手不值得你去耗費心思嗎?
你不要本末倒置老是糾纏一個小問題,人都下鄉了,你總不能跟著一起去鄉下調查,你是想被領導開小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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