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給孩子的,他們肯定會喜歡,每次我爸出去都會給我帶糖回來,我可開心了,你們回去試試保證有效。”
柳平安真覺得知青和知青不同:“哎,好,有事你去家裡找我,我們幾個什麼都會幹,別客氣。”
池安柔看著他們乾的真利索,本來都以為要明天完工,畢竟一天的活計一天的錢。
是她說明天就沒空收拾房子,結果這幾位回家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,熱的汗流浹背,這才三點多就幹完了。
人都是將心比心,寧願她多給錢,也得讓人家的勞動有價值。
其實她真不會生火,只能回憶著風行止生火的樣子,這洋火真是難用的很,在以前都是打火機。
她看著無人,趕緊用火槍點燃,看著順利排煙出去,炕上也沒有漏氣的才算是成功。
把鍋灶那邊也燒熱,順利用豬皮開鍋,到處都是煙霧瀰漫,等聽到風行止他們回來,己經是下午六點。
風行止看著一臉黑的小姑娘,很難忍住不笑,但又不敢正大光明取笑她。
“你下午幹嘛去了,還整了一臉鍋灰,我不是說了,我回來幫你燒鍋,你估計還沒碰過這樣的土灶,傷到手沒。”
池安柔擦了擦臉上的灰,結果臉上黑色的鍋灰更多了,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從鍋裡鑽出來的精靈。
“好了,你可真是夠搞笑的,還是歇著比較好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提前燒鍋,沒想著幹啥,誰知道中途火滅了,我就變成這樣,是不是很醜,我還是去洗個臉。”
風行止把她提到房中間的位置:“老實待著,我馬上給你打水洗臉,別動。”
“既然你這裡都整好了,我在這裡蹭飯吃給你暖鍋,可以吧!”
池安柔看著他手裡的野雞和野兔,連連點頭:“可以,非常可以,不過還要稍等會,我洗漱完才可以做飯。”
風行止解開襯衫,露出來裡面的白色棉質背心,汗水隨即滑下來流淌。
池安柔看到這一幕眼神都首了,這是一點都不遮掩。
這才是第一次那麼首觀看到他肌肉的走向,這跟上輩子那些武術訓練的不同,這一種看著就是野性的美。
她心跳無法受控制,眼神只能望著屋頂:“你還是穿好你的衣服,把你輕薄了可不要怪我,你明顯的就是撩人。”
風行止看著他的衣服,這不是很正常的背心嗎?
“我只是因為太熱了才解開的,你以為我要做什麼。”
池安柔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人:“我沒說什麼,就是你這樣一點都不.....”
風行止遞給她毛巾:“你不是說要摸腹肌,現在卻慫了,嘖,果然女人的嘴那就是褲腰帶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,真是難猜透。”
池安柔踢了他的小腿一下:“你閉嘴,趕緊扣上,這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的,還是說你就是想著讓人盯上你,不要臉。”
他端著水倒出去,“我就是散下熱,沒想著穿出去,我還沒那大方,這又不是部隊可以隨意的光著膀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