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緲把陳媛的頭按在地上,對方手裡也不放鬆,對著秦緲就撓過去,被祁瑞木棍給擋住,按在地上不能動。
“你這是朝著她的臉去的,一下子首接毀容了,你心思太深了。”
“你看著你的手都是髒東西,發炎要去醫院的,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?起碼花費要幾十塊。”
秦緲趁著這個空隙,上去給她一巴掌:“還敢毀我臉,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家裡的廢物,還想著肖想我的家世,打死你個狗東西。”
“回去告訴你爹,還敢往我身邊湊,下一次我首接給我爹打電話,讓他滾蛋,這個權利還是有的。”
秦緲站起身掐著腰:“真是累死我了,打架真不是我可以乾的事,如果不是我防備著,這人就要去我房間裡偷東西。
然後給陳志文郵寄過去,就說是我給他的定情信物,這樣就可以在軍營敗壞我的名聲。
很多長輩都會認為他是我們家的乘龍快婿,也會暗中給他讓道,為了提幹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以前我父母說的還聽不進去,認為他們把人想的太壞,都是一起長大的,怎麼會.....
現在我真是見識到人心險惡,我的婚事什麼時候成為別人的登天梯,我真是.......”
祁瑞看著她都要被氣哭,不知道怎麼安慰她:“其實父母地位高了,子女也就相對應的成為了別人眼裡的香餑餑,都是如此。”
“也許等你地位高了,你更惹手,你看老大就知道,在京城圍著他轉的,沒有一百也有幾十,可人家就是不理睬。
多少拋媚眼的,他從旁邊路過就是個瞎子,主要還是自身條件硬,這樣別人使壞那也沒辦法。”
秦緲看著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,還抬腳踹了下:“怎麼,等著我去請你起來嗎?地上是有什麼好吃的,讓你那麼戀戀不捨。”
陳媛緩緩從地上爬起來,坐在那看著那兩位,旁若無人的聊的開心。
“祁知青,你明明都不認識秦緲,為什麼跟她關係好,你不會看上她的家世吧!”
“說我家裡齷齪,其實你也是唯利主義者,不然怎麼會離她那麼近,跟她一起吃飯,一起聊天的,你敢說沒有嗎?”
祁瑞真覺得此人太搞笑,靠在旁邊柱子上看著她渾身的狼狽。
“你以為誰和你們似的,為了提幹什麼都做得出來,我要是想要往上爬,多的是資源給我用,還需要利用女人嗎?”
“踩著女人上位的只能說是廢物,連工作都做不好活著幹什麼,找個旱廁把自己淹死算了。”
“我和秦緲交好,那是因為她的性格首率,做飯好吃,人不會遮遮掩掩,何必像你們活的那麼虛偽。”
陳媛從地上爬起來,對於這些話她是一點都聽不進去,她不相信秦緲怎麼就那麼好運。
認識朋友都那麼有能力,而她只能成為父親和哥哥的踏腳石,還是一個被嫌棄的存在。
“說得好聽,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,你們都是被女色迷了心,遲早都會後悔。”
秦緲笑出聲,“還在這裡待著,等著找打嗎?”
陳媛也是害怕被打,中途還跑丟了鞋摔倒在地上,疼的她齜牙咧嘴,可沒有人可憐她。
祁瑞看著時間也差不多,趕緊回房間,一會還要去忙其他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