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穿著一身棉質衣服,腳下踩著解放鞋,頭上還帶著黑色的帽子,儘管如此簡單的穿著,但還是看得出,她跟這裡的人格格不入。
她走到前面吃飯的位置,就看到北延眯著眼睛看著她:“池知青這是打算上山,你一個人可以嗎?怎麼不叫著其他人陪你一起,女同志也好有個伴。”
池安柔往外走著,腳步只停頓說話的功夫:“我上山看看有沒有柴火,順便採點藥揹著,上工有點皮外傷還可以使用。”
盛薇眼神撇過來看了眼:“呦,還懂得跌打損傷,還真是全能,不知道這樣的身體下鄉做什麼,看你也不像是缺錢的人。”
她抄著兜踩了下腳底下的蟲子,還反覆的碾了碾,就好像她對一些生命的漠視。
“當然來這裡養身體,我就算全能那也得有個好身體,我可以隨時回城,比不得盛知青偉大,願意在鄉下待那麼久。”
“好了,我要上山了,你們慢慢吃這些清湯寡水吧!我這個胃口可真是享受不了這個福氣。”
盛薇的碗瞬間放在桌子上,疑惑的看著眾人:“她剛剛是不是罵我了?那個眼神就是瞧不起我,對不對。”
陳曦忍住笑出聲的聲音:“對,她說你喜歡留在這裡,不然為什麼西年還不離開,哈哈哈.....”
她咬牙切齒的,真往人家的心裡捅刀子,能夠離開的話,誰不願意離開,在這裡當什麼鄉下人。
看著陳曦笑的那麼開心,她心裡火氣更大了:“笑什麼,你不還是在這裡下鄉,我們都是半斤八兩的人,有什麼好笑的。
真是不知所謂,人家也是在說你,傻子,聽不出話裡的音調嗎?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陳曦瞬間笑不出來,她也是在這裡下鄉好幾年,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故鄉。
北延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,瞬間制止了接下來危險的想法。
“孫知青,一會我們兩個也上山看看,我們這裡的柴火也不是很多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抓到野雞野兔,也給大家改善生活了,總不能一首這樣下去。”
孫良安從碗裡抬頭:“好....”
池安柔進入山裡,就找到一個陰涼的地方坐著:“二蛋,快去給我抓點野物,我可不能虧待自己,在這裡也得吃好點。”
“順便幫我看下這方圓百里有沒有什麼寶貝,這些人在這肯定有目的,不可能來這裡臥底就是為了當知青。”
二蛋坐在她身邊也跟無語:“姑姑,你太懶了,如果我什麼都給你解決好了,你來這裡是幹嘛,總不能睡男人享福的。”
池安柔朝著他後腦勺給了他一巴掌:“放屁,我來這裡就是享福的。”
“上輩子我雖然活的時間短,我90%的時間都是拿來訓練和上課,那10%的精力還要負責公司和康復身體。
別人只看到我成為十幾歲成為國家武術冠軍,年紀輕輕就成為國際上的常勝皇軍得主。
可卻不知道我三歲開始學武術,那可是25年,不是2年,不是5年,相對於我人生半輩子。
我這輩子除了搞清楚那些人到底做什麼,我就想著好好養著自己,遇到合心意的就在一起,沒合心意的,我就到處遊玩。
如果爸媽都安排好路子,我還讓自己受委屈,那可真是廢物。
我不願意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,我不可能有下輩子,為什麼不能按照享受的生活過一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