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你小了6歲,那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賣出去,家裡缺錢缺到賣女兒。”
王婆子臉色黢黑,女兒出生後從未動過一次手指頭,被一個知青打了,她心裡不舒服的很。
今天要是不還擊過去,那在大隊裡就沒有什麼地位可言,別人還不得笑話死她。
“二狗,別人都欺負你妹妹,你幹什麼吃的。”
“我們雖然在農村生活,也不能讓別人看扁了,妹妹怎麼說也是被我們家裡教養長大的,怎麼能被別人打?”
王二狗吃的倒是黑胖胖,身上的肉就開始哆嗦,真害怕他一拳頭把自己打死在泥坑裡。
石祖榮心裡是害怕,可不能毀了他的一輩子,他知道這次意味著什麼。
拿起地上的扁擔,對著眾人揮過去,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人:“來啊!不是要打架,如果我出事了,看看我家裡會不會饒了你們。”
“果然窮鄉僻壤出刁民,一個女人家不好好守婦道,居然想著給我冠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名聲,夠好意思的。”
“我姐夫是紅旗縣革委會主任,我看誰敢動我,退後.....”
風行止看著他這個樣子,冷笑著,說出這樣的話,只會讓這些人更加瘋狂盯上他,根本毫無作用。
有時候可怕的不是法律,而是人心。
他們這一家人巴不得你對方有什麼好的地位,才可以趴在你身上好好地吸血,果然還是歷練的少。
王美玲見狀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其實內心都在竊喜,看來她真的抓到了一個有錢人。
姐夫都己經是革委會的人,那就說明他們家裡的家世可能會更好。
“我的親孃啊!這世道還有沒有法律可言,我身子都被摸了,衣服也被撕了,我這怎麼嫁人。”
“你姐夫是革委會的,正好,咱們去評評理,到底誰在佔便宜。
我剛剛只是沒站穩,本來你可以把我從坑裡面拖上去的,可你卻摸著我的胸,。
你看看上面的痕跡,難不成這不是你留下來的嗎?你到現在還在狡辯,你才是最不要臉的那個。”
王美玲也是足夠豁得出去,那是真撕開了衣服讓大家來看,上面果然很多痕跡。
周圍的男人都迷了眼,那是不看白不看。
周圍人那是竊竊私語。
“老王家的閨女,別看臉上長得不咋地,可是這身上真是白嫩嫩的,真不愧是沒有下地幹過活的。”
“要不說王麻子一首讓女兒嫁到城裡去,這一陣子好皮子可不能浪費了,怎麼也要賣幾個錢。”
旁邊的一些婦女都開始翻白眼了,抬手使勁擰了下丈夫的胳膊。
“怎麼,這是沒見過女人嗎?她那麼不自愛的女人你們也相得中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男人戴綠帽子了。”
“就是誰家的好女人主動跳進坑裡跟男人抱在一起?很明顯就是為了人家的錢。”
“有一身好皮子有什麼用,等到結婚生了娃,在地裡幹活,那都是一樣變黃變糙,誰結婚的時候不是白白嫩嫩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