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看著縮在角落裡的女孩,他心臟被刺痛了,緊緊的把她抱進懷裡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來晚了,我不該聽你的話等到第二天早晨,我.....”
池安柔看著他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,“你幹嘛打自己一巴掌,傻不傻,我沒事的,就是被打的有點疼,你可以照顧我嗎?”
風行止手指都顫抖了,趕緊給她解開:“好,我照顧你,嚇死我了,你.....”
喬燃不是不認識這少爺,但情緒波動那麼大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齊麟,你居然動了私刑,現在都是什麼年代,你不會不知道這是不合法的。”
齊麟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,“喬書記,我真的什麼也沒做,這都是她自己搗鼓出來的,我一根手指頭都沒動她。”
池安柔委屈的看著眾人:“齊書記,我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盯上我,我都說了很多遍,我爸媽的實驗筆記我都燒燬了,不要惦記這個。”
“我爸媽坐上院士的位置,那是因為為國家做了貢獻,石伯伯應該自己努力,不要惦記別人的成就,那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他。”
“昨天他還威脅我認下邱輕靈失蹤的案子,可我根本就不清楚怎麼回事。
甚至是她住院了,我還在知青院,我.....真是冤枉死我了,難不成我父母犧牲以後,我就變成任人欺辱的孤兒?”
風行止把她抱起來,看著地上蠕動的齊麟:“這件事不算完,你好好在牢裡等著處刑吧!”
“喬大哥,我先帶著她去醫院,省的傷口發炎了,看起來實在是太嚴重。”
喬燃點點頭,深意的看著池安柔,總覺得這小姑娘一首在指導著今天的事情。
昨晚的賊,今天的照片,公安局的人,甚至是身上的傷痕。
可齊麟下臺,那就是一個很好的現象。
只沒想到市區的林家也會被波及到,這可真是一個極大的醜聞。
“張隊長,林家和溫家老爺子都突發腦出血住院,昨晚上都沒熬過去。
溫晗我估計正在準備喪事,審問最好是幾天後,這樣面子上也好看些,省的引起動亂。”
張宏點點頭,這件事還真是給他提醒了。
風行止把池安柔放在車裡,看著她身上都是傷痕一動不敢動:“你坐得住嗎?我要不揹你去算了,別坐車了。”
池安柔看著他小心翼翼的:“沒事,我只是輕微的傷勢,只是看起來很嚴重,幾天就好了,別那麼難受,又不是你受傷。”
風行止關上車門,快速的啟動車子離開革委會:“你皮膚多嬌嫩,這要是留下疤痕你不得生氣,我皮糙肉厚沒關係,我這是心疼你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會動手打你,你還不讓我晚上救你去,你.....讓我怎麼說好,什麼事情比你安全還重要。”
她斂下心神:“有,只有除掉他們,我才可以安穩的過日子,除此之外,我真的沒心情考慮其他的。”
“這才是剛剛開始,我會一步步除掉他們,你覺得我心狠手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