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隊長,我說的是真的,但凡是我抓到的人販子都會上交,記得給我申請獎勵。”
張宏覺得她就是開玩笑,這世界上哪能那麼多人販子都是被她抓住的。
“好,等著你抓到這裡的人販子。”
“我就不在這裡多待,有事情去公安局找我就行,我基本上都會在那裡辦案。”
池安柔微微點頭。
柳遠看著錦旗那是愛不釋手:“安柔,這錦旗是不是可以掛在大隊辦公室,這可是用來申請優秀大隊的憑證,今年可有希望。”
池安柔沒覺得這個可以給大隊裡帶來什麼好處,既然他稀罕就給人家了,順便把熱水壺遞給他。
“給您了,我用不著這個東西,家裡孩子兩個,放著也是浪費,改天去您家裡要點酸菜,聽說嬸子的手藝最好。”
那麼珍貴的熱水壺就給他了,頭一次見到那麼大方的知青:“那好,改天去家裡,酸菜管夠。”
池安柔數著手裡的錢,樂悠悠往知青走去,可真是格外的收入,心裡就是開心,一會回家做鍋包肉吃去。
哎呦,還真是碰到了熟人。
邱輕靈居然回來了,穿著光鮮亮麗的,臉上傷勢恢復了八九成,好像又變成了正常人。
這是得到好處,白眼都可以翻到天上去了,真是有好戲,她怎麼也得增加點籌碼,讓場子給熱起來。
“呦,邱知青回來了,看來這是知道你哥哥要結婚,回來準備辦喜事的,你這個妹妹可真是太靠譜了。”
這句話把邱輕靈好心情砸落到谷底,她看著池安柔帶著不悅。
“你說什麼?我哥哥結婚?你在開什麼玩笑,我哥哥是單身,剛下鄉怎麼可能結婚。”
她上下看著池安柔:“你不會勾引我哥吧!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,我哥又不喜歡你,你那麼糾纏做什麼,真是沒臉沒皮。”
池安柔對著她上去就是一腳,看著她正臉栽下去臺階,心裡快活極了。
看吧,只要你想揍人,哪一句話說不對全都是動手的理由。
“誰會看上你哥那種窩囊廢,是他要跟大隊裡的女同志結婚,人家比他大6歲。
不得不說,你哥真是好胃口,什麼都咽的下去,感情這是在京城把他給飢渴壞了。”
“沒臉沒皮的是你哥哥,兩面三刀的玩意給我都不要。”
邱輕靈看著她的裙子被搞得髒兮兮的,甚至牙齒被磕到,摸到嘴巴還出血了。
她快速的爬起來,指著她的鼻子大罵:“池安柔,你這個賤人,我的牙齒好不容易補齊,你居然又磕到我的牙,我的大門牙摔掉了一塊,你賠給我。”
“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,太過分了,你到底是不是女人。”
池安柔看了下她的身材:“我是不是女人這不是很明顯嗎?這是胸,這是屁股,都比你的好看。
你才是分不清前胸後背的,還好意思說我,如果這時候飛機落在你的身上,是最平緩的跑道。”
“你不惹我萬事大吉,你只要是敢惹我,那我就是你的報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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