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在醫院治療怎麼會失蹤,你和齊麟是怎麼照顧人的,還是說昨晚你們根本就沒有照顧靈靈,真的把她丟在醫院了。”
作為邱家唯一的兒子,邱光耀肯定是跟父親住在一起,聽到了妻子說話。
“怎麼了,你發那麼大的火氣。”
付玲手指發抖的拿著電話,“祖榮說昨晚靈靈失蹤了,還是在醫院不見人影,找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找到,你說女兒會去哪裡。”
邱光耀接過來電話,神情帶著嚴肅:“祖榮,到底什麼情況,靈靈去哪你不清楚嗎?她可是跟你在一個地方下鄉的。”
石祖榮嘆口氣,“舅舅,昨晚我和靈靈吵架了,我就和姐夫出去抽了根菸,想著接下來怎麼處理麻煩事。
結果回來就沒有見到靈靈,找了一晚上沒有閤眼,現在我們準備報警,我過會準備回知青院看看,她有沒有回去。”
邱光耀知道現在生氣也沒有用,只能安慰下外甥:“你先別急,回知青院找下,看她有沒有和人結仇,或者跟什麼人回家了,這都有可能。
大活人怎麼可能會消失,你等到下午的時候再給我打電話,看看什麼情況。
我也給那邊警察局打個電話,讓他們幫忙找下,
我昨晚也聽你舅媽說了你要娶一個比你大的鄉下女人,你可真是糊塗,這前途還要不要了。
你應該儘快處理了才對,男子漢大丈夫心慈手軟像什麼樣子,一個女人罷了,有舅舅在什麼女人搞不到手。”
付玲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丈夫帶著憤怒,“你還跟他吹牛批,你閨女都不見了,你一點都不著急嗎?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。”
邱光耀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拉著妻子的手,“我怎麼不著急,可我們遠水解不了近渴,只能安撫好祖榮,讓他幫忙去找。
如果他都不用心,那女兒更是沒有任何找回來的可能性,我立馬找爸爸商議這回事。”
池安柔本來正準備吃午飯,今天心情好做了三個菜,地三鮮,小炒肉,回鍋肉,主食還是早晨的烙餅,夾在裡面吃嘎嘎香。
可就是有人嫌棄好日子過得太久,等她享受完,找茬的還是來了。
這也是剛好巧合,她剛洗完碗,有人就踹開了門,為首的人凶神惡煞。
“你就是池安柔,這裡的下鄉知青?”
她隨便拿起來毛巾擦拭著手上的水漬,挑起眉頭看了他一眼:“對啊,你又是哪一位,進我房間不敲門,誰給你們的規矩。”
對方的嘴角真是夠醜陋的,眼神還瞅著房間裡的東西,暴露出他的貪慾。
“我們是革委會的,有人說你涉嫌綁架,毆打知青,甚至崇尚資本主義,享樂主義,把你帶回去審問。”
池安柔笑出聲,那是迷人眼,“呦,上次說我是資本主義的人,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?”
“她被我打掉了門牙,還踩斷了腳腕,你說你會是什麼下場,會不會比她還要倒黴。”
對方都沒有反應過來,臉上就被打了一巴掌,“想要姑奶奶跟你們走,那就好好在外面給我等著,等我換好衣服再說,在這裡跟我囂張,你們有什麼資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