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指了下她的腳腕,“你的腳腕己經斷掉了,還是躺著比較好。”
“不要想著逃跑,被我知道了肯定會給你一頓揍,我力氣很大的,打不死你也打的半死。”
她被嚇得渾身發抖,這人真是太暴力,真把她給打死那就麻煩了,她就真的出不去了。
看著炕上的窩窩頭,只能含著淚往嘴裡咽。
她真是太后悔了,不該說出這樣的話,怎麼自己成為了遭殃的物件。
她好想回家,再也回不去了,嗚嗚嗚的哭著。
那邊池安柔到了革委會,腳踏車往那裡一放,“走吧,你們不是要審問我,把我關起來,帶我去見識下你們的殘酷。”
王隊長都納悶了,這人到底知不知道,她可是來的革委會,不是什麼玩遊戲的地方。
王隊長帶著她進去後面的審訊室,裡面也是漆黑一片,什麼道具都有,還帶著很多血跡。
看樣子這裡處罰的人還真不少,血跡還是很新鮮的樣子,不久前這裡死過人,動過刑。
池安柔坐在那裡一臉的嫌棄,“讓你們主任跟我談話,其餘人都是在放屁,我不可能跟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。”
齊麟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口氣真大,一點都不害怕革委會,走進來就看到一張近乎於完美的臉,身材也是無可挑剔。
更不要說,他這種看見幾分姿色就想著佔為己有的人。
怪不得風行止會喜歡,可以說任何男人都不會捨棄這樣的絕色,去選擇其餘的普通女人。
“池同志恐怕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這是革委會審訊室,就沒有審問不出來的東西。”
池安柔看著自己的手指,要是可以戴戒指就好了,她還真是喜歡那些前世從未戴過的小首飾。
“我當然知道這是哪裡,不然我跟著你的狗腿子來這裡幹什麼,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幹。
有事說事,沒事就把我放回去,我的事情多得很,可不是跟你們一樣,抄個家就可以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齊麟揮著手讓其他人離開,自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,似乎在欣賞她的衣著,更像在品味著從哪一步開始。
“池安柔,邱輕靈作為軍屬的後代,突然間消失了,你不知情嗎??”
她一臉震驚:“是嗎?怎麼消失的,被誰劫走了,你不是她的姐夫嗎?你怎麼會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知青,整天都在大隊裡,她消失了你問我做什麼,真是莫名其妙,我是她的保姆嗎?”
齊麟眼神緊緊盯著她:“你確定不知道她去哪了,可很多人都說你跟她發生過激烈的爭執,甚至聲稱要殺了她,甚至是把我拉下臺,對嗎?”
池安柔身體前傾,嘴角掛著笑意,可在齊麟看來,卻有幾分的陰森和算計。
“對啊!我是要殺了她,可我也沒機會出手,她連知青院都不回,這不是更加的驗證我不可能跟她的消失有關。”
“再者,你下臺那更是自己作死,跟我有什麼關係,我都不認識你。”
齊麟站起身眼神微眯著:“你到底知道什麼?我可是什麼都沒做,在這裡外派西年,我可是兢兢業業為民做主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