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在夢中睡得很熟,可大隊裡的人睡得不怎麼安穩?
大雪覆蓋整個屋頂,很多房子都老了,需要兩個小時掃一次雪。
有的人實在懶惰,或者首接睡過去,房子塌了都不知道,人根本沒機會逃出來。
等到天空放晴就聽到外面有人的嘶喊聲,夾雜著寒風中,聽在人的耳朵裡還是挺嚇人的。
池安柔在空間裡睡的,早就清醒過來,她活動了下手臂,一點小傷痕不妨礙她幹活。
在炕里加了不少煤炭,委屈誰都不能委屈了自己,廚房裡的灶火裡還熬煮著骨頭湯,這是她前幾天上山抓的小野豬。
剩下的肉還可以包餃子,做點包子,閒著也是閒著。
抬眼間就聽到房頂上有人在掃雪的聲音,她身上圍著圍裙,就看到風行止和祁瑞一人扶著梯子,一人拿著掃帚掃雪。
“你們兩個醒那麼早,我正在包餃子一會進來吃飯,包子都在鍋裡蒸著,馬上就可以吃。”
祁瑞頭上戴著帽子落下了一層雪:“妹子,你可真是勤快,還以為你會睡到下午,我們就沒敢吵著你。”
“這裡房子我們害怕承重力不夠,就趕緊掃乾淨,這樣就不會塌了,忙完這一個就去幫著包餃子。”
秦緲手裡提著臘腸和幹海鮮,輕微推開了池安柔的門。
“柔柔,這個咱們怎麼吃,這是我爸媽給我寄來的,我真是不會整,腥得很。”
池安柔抬頭看了眼:“呦,曬乾的海貨,這可不便宜呢!”
“我一會就做了,你先用熱水泡一泡,這樣好入味,一般海邊都會曬乾,他們一年西季都會吃海鮮,咱們這邊反而很少吃。”
秦緲洗完手坐在那幫著包餃子:“這估計是沿海城市的老部下送給我爸的,每年都會寄過來,我聞到味道就知道是他母親做出來的。
當初他腿有點殘疾,我爸用關係給他找了個好工作,他因此才娶媳婦養得起家。
這過去七八年每次都會這樣,我爸都不好意思,每次讓我媽寄回去點營養品,也不算是受賄,哈哈....”
“這算什麼受賄,這就是正常的人情往來,那他是一個懂得報恩的小夥子,挺好的。”
“人跟人就是這樣,一旦斷了聯絡有些關係慢慢就淡了。”
池安柔看著餡料剛剛好:“我感覺包子好了,你收拾下桌子,我去端包子,把菜炒出來就可以煮餃子。”
秦緲怎麼覺得人家房間裡香噴噴的,她房間裡就像一個沒有情調的碉堡,這就是香香軟軟的小姑娘。
怪不得他爹老是說她是一個包著蛋糕坯的雜糧饅頭,內心紮實又擋餓,但就是不怎麼符合她的性別。
算了,她一輩子性格就是這樣,香不起來。
祁瑞看著她坐在那裡發呆,懟了下她的頭:“你又在幹嘛,不趕緊收拾東西。”
秦緲不甘示弱的踹了他一腳:“趕緊收拾,沒眼力見的,就知道捶我的頭,我會變笨的。”
他噗嗤笑出聲,笑聲真的好大:“哎喲,你還用變笨,這就足夠笨了,我錘錘就聰明了,再來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