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媛站起身手裡還拿著窩窩頭:“不對吧!我那天還看到風知青提著傻狍子,那可是大隊裡的所有物,那不是應該所有人一塊吃嗎?”
池安柔眉眼間帶著笑意,還發出清脆的笑聲:“你可真是有意思,一隻傻狍子讓我分給大家吃,一個人分的上一口肉湯嗎?這是磕磣誰沒吃過肉似的。”
“以往我看到那麼多人打獵,怎麼沒見到有人分給大家,這是不是都在佔著大家的便宜,
這個名聲我可是不想得,大家要怪罪那就一快怪罪。”
“我吃過野雞野兔有什麼不正常的,山裡的東西那都是大家的,誰吃多少各憑本事,
你想吃自己上山打去,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,沒有本事那你就在這裡啃窩窩頭。”
陳媛嘟嘟囔囔的:“我是女同志上山打獵像什麼話,女人應該是溫柔嫻熟的,懂文化的,不需要你那麼粗魯。”
池安柔捂著嘴一副驚訝的樣子:“我粗魯了?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沒看出來你的溫柔嫻熟在鄉下種地有什麼用,”
“你還是收起來你的算計好好種地賺取工分,省的等到你爹下臺,到時候....嘖嘖嘖,那可是不好說。”
陳媛站起身惱怒的衝過來,被池安柔反手一巴掌:“滾蛋,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,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算計我。”
“好好去幹活,不要肖想不屬於做自己的東西,我手裡的肉誰敢搶。”
秦緲手裡拿著大饅頭啃著,裡面還夾著大肉片:“陳媛,你真是一天不捱打心裡都癢癢,有那個時間不如去多幹點活,那比什麼都強。”
陳媛捂著臉,手裡窩窩頭也掉落在地上沾染塵土,她根本就吃不飽,現在掉在地上,她都不好意思去撿起來。
“秦緲,你們真是欺人太甚,不給我一點活下去的機會,我要跟你爸告狀,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鄉下那麼欺負人嗎?”
秦緲都笑死人了:“你先知道我爸的電話再說,不是任何人找我爸都管用,比如你,估計連人影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家的爹爹識人最清楚,你這點小心思誰看不懂似的,不要在身邊礙我眼,我看見你都覺得噁心。”
池安柔看著他們都看著,日頭越來越高,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。
“趕緊吃,這邊還有綠豆湯可以解暑的,你們就帶在身邊,休息的時候喝完,晚上帶回來就行。”
風行止吃完後就站起來給她遮擋著陽光:“要不下次我回去拿飯菜,省得你跑一趟都曬黑了。”
秦緲翻個白眼: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說的是人話嗎?走一趟路就曬黑了。
那我這幹活的是不是就可以看不到白色,就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黑蛋,一笑只露出大白牙了。”
“跟我沒關係,我看不見。”
“嘿,這人說話真是氣死人,我好歹是一位女同志。”
秦緲被他氣的首冒火,比外面的太陽還熾熱,跟祁瑞的嘴巴真是差遠了,這怎麼就跟柔柔有話說,跟別人那就是首剛。
池安柔真是笑死了,本以為認識久了他會改的,結果越熟悉還會變本加厲,甚至有時候就是懶得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