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事找事,我就是喜歡吃大鵝,你奈我何?”
“你算老幾管天管地的,先看看你自己的樣子,一個姑娘家家的散發著臭味,怪不得這個年齡還不嫁出去。”
柳盼弟捂著臉,一臉的難以置信,“你敢打我?”
“你憑什麼打我,你這個小賤人,我......”
池安柔抬腳就踩在她的腳背上,讓她嗷的一下叫出聲,嚇得前面的人渾身一哆嗦。
“叫什麼叫,嚇我老孃了,不知道我膽子小。”
柳盼弟捂著自己的腳,“我叫怎麼了,她踩我的腳,我的腳可是凍傷了,這是首接給我踩爛了,太疼了。”
“池安柔,你賠我的腳,繼續給我補償,沒有一百個工分不算完。”
她噗嗤笑出聲,差點笑岔氣,“我的天啊,你居然是來訛詐我的,腳凍了你應該找你媽,找我做什麼,我可是沒有你這樣犯賤不乾淨的閨女。”
白菊都要被氣死了,這個賤丫頭沒想到經歷了秋收越發的水靈了。
皮膚白的可以發光,跟地上的白雪都可以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池知青,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,我閨女怎麼得罪你了,你踩她的腳,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人,大多數都會凍腳的,
不會跟你這樣的人一樣,只懂得享受,整天不出門幹活,把自己養的像個大小姐,估計自己都不會做飯洗碗。”
“搞不好跟跟風知青拉拉扯扯,就是為了讓別人給你幹活,這女人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,一點都不檢點。”
池安柔還沒有說話,風行止就憋不住了,那是氣不死她不死心。
“放你孃的臭屁,我那是給她幹活嗎?我那是給我自己幹活,人家做的飯也是給我吃的,你眼睛是瞎了嗎?”
“整天光顧著看別人一畝3分地,看看自己的兒子,閨女養的歪瓜裂棗,身上都臭的要死,不知道還以為是沒人要的孩子。”
“她就是一整天不幹活每天享受,那也是別人每個月有工資,你比得起嗎?”
“人家也沒有欺負大隊的人,只是說身體不合適幹活,真正用到別人的時候,人家沒有出手嗎?
真是門縫裡看人,把人看扁了,只看到別人享受的時候,沒有看到別人動腦子的時候,瞎嗎?”
池安柔都要笑死了,這人真是那人不喘氣的,“行了,我跟這兩個蠢貨沒什麼可說的,跟他們說話都在降低我的智商。”
白菊咬牙切齒的,“你們真是一對狗男女,每天拉拉扯扯也不說是什麼關係,那不是私相授受是什麼,在我們大隊裡最看不起這種人。”
池安柔真是給她臉了,拉下來圍巾看著她,上下打量著,眼底的蔑視都要把她給淹沒了。
“你這個時候說我不要臉,那你家老頭跟寡婦在草垛裡苟且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不要臉。”
“自己家的事不好意思拿出來說話,要不我給你好好講講過程,他們是怎麼評價你的?”
“說你身材走樣,說你皮膚粗糙,說你沒有一點樂趣,跟一條死魚一樣,你身上散發出酸臭味,跟你在一塊睡覺就感覺像是睡一條死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