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這嫁給誰怎麼可能一樣,有幸福的生活,為什麼為了沒出息的男人拋棄所有,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。”
陳媛也明白這句話,可哥哥喜歡她有什麼不對的。
“我家裡條件也是可以的.....”
秦緲笑的更開心:“你可真是笑死人,軍營裡誰不知道,你媽在農村的曾經生下兩個女兒都被溺死了。
你是因為被接回軍營才會生出來,要是再打了,可就被人戳脊梁骨。
知道了吧!
你只是其中的倖存者,而我是被家裡人期待出生的女娃娃,怎麼可能會一樣。
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人,也不會被你們糟踐一生,從投胎的時候就註定我是不會吃苦的。”
陳媛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,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怎麼就不一樣,嫁給誰都是一樣的,不都是要嫁人,她怎麼就是不一樣。
她跟池安柔一樣,都是帶著尖銳的女生,早晚有一天這張臉把她給扒下來,撕掉這個偽裝。
秦緲看著她這副樣子無言以對,轉身鎖上門:“祁瑞,走了,我們要上山拉柴火,在這裡浪費時間。”
陳媛拉住她的棉褲腿:“你不能這樣丟下我,我爸如果退伍,這個錢你必須補給我,這可是我冬天生活的錢,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秦緲的棉褲差點被她給拽下來:“你幹什麼,真是神經病,我跟你毫無關係,憑什麼給你錢。”
“你以為部隊可以呆一輩子的地方嗎?沒能力,沒體力,沒腦子的都會被刷下來,那不是一輩子的歸宿。”
秦緲一腳把她給踹開:“滾開,老孃又不欠你的。”
陳媛嗚嗚嗚的哭著,在風聲中顯的有點恐怖。
可無人理會,都在忙活自己過冬的東西。
池安柔和風行止看著眼前的幾頭野豬,三個人背靠背的往後退著,手裡拿著鋒利的砍刀。
“你顧著那邊兩隻大的,我來宰了這邊的三個小點的,那邊的山羊就拜託師哥了,分工合作,速戰速決。”
孫涵看著小師妹躍躍欲試的樣子,絲毫不害怕:“師妹,你確定可以嗎?這是野豬不是什麼小玩具,你.....”
池安柔很久沒好好地幹架:“那就讓我們試試,誰先解決這些東西,我真是迫不及待。”
三個人衝向不同的方向,腳下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,就屬池安柔的速度快,下刀子也挺準。
三隻小很快就倒在地上,看著這邊的人都沒注意,她稍稍動了下手指,弄了一隻鹿,兩隻袍子,一對對的野雞野兔,足夠吃一段時間。
看著他們也都快結束,池安柔才放下手裡的東西。
“風行止,師哥,我覺得咱們需要分開行動。”
“這些東西弄回去我那邊,咱們可以私底下分解,整個冬天就不需要擔心肉。
其餘分給大隊裡的人,這樣咱們明面上也有肉,不用擔心別人懷疑咱們的來源,可以過一個很好的冬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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