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習慣吃粗糧,這應該可以吃一段時間,等沒了我再去城裡買。”
池安柔眯起眼笑了笑:“你怎麼就那麼好,就像一個老媽子似的,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你們家的小輩養。”
他臉色瞬間黑了:“胡說八道什麼,我對自己家的小輩沒這個覬覦的癖好,搞得我都多變態。”
“東西給爺爺那邊送過去了,估計需要西五天的時間,現在全國都在下雪,路上不是多好走,你耐心等幾天。”
池安柔點點頭,遞給他一根羊肉骨頭:“你嚐嚐熟了沒,一會就可以吃飯,那兩位估計還沒緩過來,還睡著呢!”
風行止不由得挑剔著:“真懶,還是得跟你分開吃,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做飯,那兩人就像坐吃等睡的人。”
她笑出聲,自己說什麼他真是信什麼。
祁瑞挑著水回來,頭頂上都是雪花,嘴邊的哈氣都可以看見形狀。
“老大,你可真是沒良心,妹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。”
“我可是早早就醒過來,我挑水去了,那一缸可都是我的傑作,我可沒有白白吃飯的,那都是我的辛苦飯菜。”
本以為風行止會尷尬人家聲音更淡定:“嗯,這還像個人,我以為手底下都是酒囊飯袋,光來這裡養膘了。”
嘿,這人真是氣人。
還不能公開的說他,還打不過,真是憋屈死了。
“你這幾天晚上注意下,我覺得他們要有行動,今天的雪花小了些,是最好的行動時機,把他們抓到個正行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祁瑞立馬恢復姿勢:“好,我會注意的。”
秦緲剛烘乾自己的衣服,暈乎乎出來,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“柔柔,你的衣服怎麼烘乾的,我怎麼就沒見到過你洗衣服。”
池安柔指了指炕上的衣服:“我那都是擰的很乾,基本上在上面烘烤一天就幹了。”
“不過,我不怎麼洗外套,在這個地界好多天都不會幹。”
“快來吃飯,這個油餅裡面是有幹辣椒,有的還有羊油辣椒,你們如果吃不了這個味道,可以給我。
我是小時候吃過奶奶做的,很少有人喜歡這個味道,說有一股子羶味。”
秦緲聞了聞有點接受不了:“雖然聞著辣椒的味道很香,但是羊羶味我是有點接受不,我還是吃這個原味的。”
“柔柔熬的羊湯太鮮了,為什麼我之前喝的都有一股子羶味,是因為熬煮的手法問題嗎?”
“有一定問題,主要是羊肉的種類不同,野生的羊肉一般肉質緊緻些,都是吃草長大的,會沒那麼大的腥臊味。”
“我就是放了點普通大料,最後加了點鹽,其實也都差不多,估計你是很久沒喝才會有這個感覺。”
風行止怎麼覺得喝了這玩意身上不得勁,跟著了火似的。
吃過飯就趕緊回房間,一刻都不敢多待,不知道的還以為別人給他下了藥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