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蛋,把陳家東西收了,陳韜房間裡到底藏了什麼,有什麼寶貝嗎?”
二蛋點點頭:“就是一些金條,珠寶首飾,古董之類的,電臺也在其中,他畢竟在這裡待了幾十年,帶進來東西很容易。”
“其餘一些書信我影印下來了,到時候你自己看,陳家其他方位的錢己經收走,讓發財看著處理。”
“不過劉昭和陳涔那邊的情況,你要處理嗎?不只是錢,更沾染上了人命。”
池安柔專門看著劉靜秋的去向,抽空才能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好,等我搞完了這些,再去想想那邊怎麼處理。”
“我覺得她這邊肯定是一條大魚,大晚上居然從這裡爬出去,看來這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她一個師長的媳婦兒可以有什麼事,非要大半夜違規出去,大門口又不是不可以,除非這件事見不得人。
私會情人?傳遞訊息?私藏東西?
除了這幾件事,我真想不到其他的問題,還真是越發的刺激了。”
二蛋抬了抬下巴,讓她繼續看著,就看到她快步走進附近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。
池安柔也跟著走進去,就看到她手裡拿著電臺往外滴滴滴發訊息。
她雖然不瞭解這是什麼意思,但她可以記住這個頻率,她記得風行止貌似學過這個。
隨後就看到她檢查了下這裡的安全性,才急匆匆回到大院,把狗洞給掩蓋的嚴嚴實實。
回到房間還碰到起床的陳深,嚇了她一跳,“你怎麼站在這,人嚇人嚇死人的,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麼。”
陳深揉了揉眼睛,“我這不是起床喝杯水,你這是做什麼去了,也是來喝水的?”
劉靜秋嘆口氣,轉身去給他倒水,表情沒有一分的不自然,彷彿天生就會演戲。
“我哪是喝水,我剛從後院回來,我是擔心幼恩在那不習慣,這又是冬天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穿的暖。
東北比咱們這邊要冷很多,他一向沒有吃過苦,我這做母親的心裡實在不落忍。”
陳深喝完一杯水隨意放在那裡,“你就是想的太多,老二己經不小了,他該出去多鍛鍊下。
老大像他那麼大的時候,己經在政府單位工作,作為弟弟不能落後太多的。”
“趕緊去上樓睡覺去,大晚上那麼冷出去做什麼,你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。”
吃安柔坐在空間裡思考著,“這劉靜秋不跟陳家是一路,會不會陳幼恩來這裡下鄉,她是反對的狀態。”
二蛋打著哈欠,“我覺得你還是往後慢慢看,也許你會發現更多的驚喜。”
“這一次咱們該一網打盡陳家嗎?出了這一個意外,事情貌似更棘手了。”
她也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,“先把陳涔和劉昭罪證送到他們死對頭那裡去,也送給京城那邊大領導一份。
我覺得就算被人救下來,那也不能在政途上走,這條路必須給堵死了。”
二蛋也開始執行,“我現在就去搜索他們的家產,全部都收集回來,還會準確的讓他們判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