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,津城也發生大震動。
劉昭本來還在辦公室辦公,就看到門被踹開,幾個身穿軍裝的人走進來。
他臉色立馬拉下來:“不知道各位解放軍來這裡所為何事,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,值得你們大動干戈,而且你們不是我們津城軍區。”
白政紀眼神瞅著辦公室的一切,對著後面的人招招手。
“給我搜,辦公室只要存在的東西一律封存帶回京城,這個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東西。”
劉昭站起身拍著桌子阻攔那些人,可他們都是帶槍執法,根本就沒有阻攔的可能。
“你起碼報上名來,讓我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,這樣平白無故搜我辦公室,不合理吧!”
白政紀恍然大悟的樣子,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。
“這是最大老闆給的逮捕令,劉昭現在以故意殺人罪,貪汙罪,買賣官職罪對你逮捕。”
劉昭想著打出去電話求救,可是被白政紀按住話筒:“劉昭,我們己經盯了你不好久,昨天才把事情來龍去脈調查清楚,現在求救是不是晚了些。”
劉昭抿了下嘴唇坐在凳子上:“不可能,我沒犯法,你們沒資格抓我,你們知道我姐夫是誰嗎?你們是哪個部分的。”
白政紀首起身子,嘴角掛著挑釁:“不好意思,我是京城118軍區的特派二隊的隊長白政紀,尤其掙扎不如現在交代清楚,我只負責調查事情的真相。”
劉昭本以為這些人就是說說而己,可沒想到把房間裡的傢俱給砸了,裡面的金條,翡翠玉石全都出來。
甚至連腳下的磚頭都撬開,下面藏著一沓接著一沓的現金,和整齊排列好的黃金。
“劉書記,我可是沒冤枉你,你這個地位賺不來那麼多資金,這起碼有十多萬,光是黃金都可以有幾百斤,你說這不是貪汙是什麼。”
劉昭內心是慌亂的,可表情還是帶著自如,絲毫不放在心上。
“就算找出來那又如何,也許是其他人在這個辦公室留下來的,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坐在這個位置上。”
白政紀收回手裡的手槍:“你這樣說也是合情合理的,可是你忘記了,這整個房間都是按照你的要求重新擺放好。
上一任的書記可是你親爹,你是在懷疑你爹嗎?
我也可以請老爺子去京城走一趟,不知道這個身體能不能堅持得住,聽說最近高血壓控制的不是很好。”
劉昭緊緊攥著拳頭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,這裡可是津城,不是京城,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白政紀勾起嘴角:“那咱們走著瞧,你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帶出去津城。”
“這裡搜完了趕緊派人裝車,下一站津城軍區大院,咱們要抓那就是抓全套的。”
在劉昭說話的時候,就己經被堵住嘴巴,整個市政府都驚呆,他們的上司怎麼還被抓。
王連晟站在旁邊扯了下白政紀:“喂,他犯什麼錯誤,你們那麼大的陣仗嚇得我差點不敢出來。”
白政紀臉上帶著調侃:“呦,你這傢伙居然在這任職,我說你怎麼不回京城,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,這人就是個槍斃的命,回不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