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柳青紅算是全家最清醒的人,讀完初中後就嫁人了,她丈夫陳安陽是隔壁大隊,從部隊退伍臉上有個疤。
無父無母一個人帶著妻兒生活,經常進山打獵貼補家裡,生活過得還不錯。
她幾乎不回孃家害怕被欺負,目前一兒一女,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三個月,目測是男孩。
丈夫是她的初中同學,兩人早就商議好,他如果當官就接她隨軍,如果留不下來就回家娶她。
陳安陽其實有機會留下來,可他覺得能力在部隊也不會給妻子多好的生活,就選擇了及時退伍,靠打獵種地為生。”
總算讓她覺得人間還有平凡的感情,這樣也挺好的,不是所有人都富裕,這樣平淡也很幸福。
池安柔真期待柳家還可以惹出什麼亂子,如果他們家裡都知道孫嶠山和柳盼弟己經....
算了,到最後誰是那個倒黴蛋。
天還沒亮,大家就聽到兩個方位的呼救聲。
柳遠也是被陳強給吵醒的:“大隊長出事了,柳海被人掛到大隊部門口,身體被凍僵了,我們是送醫院,還是......”
柳遠從炕上爬起來,嘴裡罵罵咧咧的:“怎麼不凍死這個孬孫子,不知道又做出來什麼噁心人的事,被人給掛起來,真是活該。”
劉花花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的:“這是什麼情況,一個人在家裡睡覺還會被人掛起來嗎?估計又是出去找宋寡婦。”
“你說宋寡婦的兒子宋慶陽是不是他的種,今年也是17歲,可比光耀還大一點,這不是二柱子沒死就搞在一起了。”
柳遠皺著眉頭:“我怎麼會知道,我又不關注這個。”
“就算是他的種那又如何,總不能他離婚把宋寡婦娶進門,這樣噁心的事他做得出來嗎?”
劉花花把襖子遞給他:“那麼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,更何況只是結個婚,怎麼不願意白得一個兒子。”
“你忘記那些年白菊沒生出兒子,在家裡被折磨的不成樣子,也就是老太太死了,她的日子好過了。”
柳遠看著外面下著雪就嘆氣,就不能讓他睡個好覺,誰不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。
“你多睡會吧!今天外面還下著雪,起早了孩子也沒起。”
他剛出門就看到柳茂雲也穿好衣服了:“爸,我跟你一起去,這天氣叫誰去都不合適。”
“走吧,芬芳現在懷孕你可得多注意點,外面的地滑,少讓她出去,好好養胎,咱家不搞重男輕女那一套,別那麼重的心思,生啥都是命。”
柳茂雲戴上耳帽被風吹得睜不開眼:“爸,芬芳沒多想,這不是剛懷孕她吃不下,胃裡反酸,孕吐比上次的嚴重些。”
“那都正常,懷孕也不容易,改天去縣城買點零嘴吃。”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
陳強看著他也出來了,著急的往前走著:“遠哥,你不知道現場的情況。”
“柳海被人一絲不掛的掛在那,渾身凍得硬邦邦的,如果不是還呼吸著,我都懷疑被凍死了。”
“今天巡邏的兄弟發現了有人呼救,才往這邊看了看,結果就發現了這件事,我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反正是挺震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