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邊熱火朝天的準備燉大鵝,結果村長家家裡的大姑娘著急忙慌回來了。
大女婿為了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,也是不得不跟著,這地上的路那叫一個難走,臉色也不是多好,還得帶著禮物。
柳青梅進門那就是嗷嗷叫,“爸媽,我回來了,家裡到底怎麼回事,三妹怎麼說小弟被人割了,割哪裡了,要不要去醫院。”
柳盼從自己的房間出來,臉上還塗了粉,頭髮也是立正的,衣服也是換了乾淨,就像是一個全新的人。
“姐夫來了,趕緊屋裡坐,現在的路不好走,累了吧!”
“姐,回屋裡我跟你說,現在家裡都被那個知青給害慘了,就是媽都被她給打了。”
柳青梅皺起眉頭,腳下走路緩慢的很,還用手扶著肚子。
“哪個知青那麼厲害,咱爸可是村長誰敢惹他,讓她幹苦力活去,還不把這些小賤人整治的乖得很。”
她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二妹,“青紅怎麼還沒有回來,她比我離得近多了,每次都是全家人等她,真是不上心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,當初讓她嫁給城裡人還推三阻西,就相中沒爹沒孃的陳安陽,真是扶不起的阿斗。”
外面的陳安陽跺了跺腳,自然是聽到這句話,他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。
“我是不是扶不起的阿斗,我媳婦兒自己知道就可以,大姐就沒有必要替我們操心。”
“我來之前也是打聽了,說光耀替岳母出氣深夜跑到人家女知青那裡,被人家噶了蛋。
這件事先不說有沒有證據,咱先說這件事合不合理,這一位女知青可是不會醫術的。
就算專門扇豬那也需要技術,光耀起碼有一百六十多斤,那位女知青是有同等的體重,才可以把他給制止住。
那個女知青頂多也就是一百斤,這樣大的懸殊怎麼把他和爸吊起來。”
“咱們就是懷疑人也需要講究合理化,這很明顯是光耀去找茬被人陰了,至於是誰那隻能讓警察去查。”
炕上的柳海聽他分析的臉都黑了,“怎麼是你回來的,青紅怎麼不回來,她就那麼不願意回來這個家嗎?”
陳安陽連頭都沒有轉一下,聲音還是平常的調調。
“爸,青紅懷孕了,現在胎像還沒有坐穩,村醫說不能隨便亂動,最好是養著,我來看看家裡到底出什麼事。”
“如果沒有特殊的事,我還要回去照顧他們母子三人,家裡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做飯。”
柳青梅嫉妒死這個妹妹,就那麼好命的,這才結婚幾年生了一兒一女,現在這是又懷孕了。
“她是懷孕又不是癱在床上,怎麼就不能做飯,又不是什麼金疙瘩,當年媽懷孕的時候還在下地幹活。”
陳安陽的聲音冷不丁的可以刺激死人。
“奧,那可能是爸沒有出息幹不了那麼多工分,我可以一個人幹兩個人的,青紅跟著我可以吃苦,但不能一輩子吃苦。”
“在家裡都沒有得到珍惜,憑什麼結婚還要跟著我受委屈,她肯等我當兵回來,那她就是我的命。
誰也不能讓她受委屈,嫁給我那就是我的人,她就是你們家裡嫁出去的姑娘,你們也沒有資格說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