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要想著把那個寡婦的兒子帶進門,否則我跟你翻臉。”
柳青梅皺起眉頭,不悅的看著父親:“爸,你出軌就算了,帶著人家兒子進門做什麼,又不是你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我可不願意讓別人說什麼閒話,嶠山現在正在晉升時刻,可不能出什麼差錯,您就別添亂了。”
柳海低著頭:“我知道了,我沒有這個想法,這是你媽臆想出來的事情,我從來就沒說過這件事。”
“如果不是池安柔突然間說這件事,我怎麼會那麼丟人,我早就跟她斷了,想著跟你媽好好過日子。”
白菊冷笑著,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。
孫嶠山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:“既然大家都是這樣想的,我們就一起去看看,那知青到底是什麼貨色,也好著對症下藥。
我就不信了,我們那麼多人,搞不定一個女知青。
我在廠子裡見多了女人,哪個不是圖錢圖利,肯定有我們沒有猜到位的。”
池安柔他們吃著香噴噴的燉大鵝,整個知青院都飄浮著一種肉香,就是孫涵也加入其中。
他也帶來自己存下來的乾菜,燉在一起香得很。
幾個人圍在一起想著什麼進山找點存貨,東北天氣只會越來越冷,這還沒到最冷的時節。
12月份可能白日的溫度都要-12°,晚上真的出去就會凍死,不存貨怎麼活下來。
柳青梅聞到這個味道餓得很:“真是有錢人,還吃起來燉大鵝,這不知道是來這裡下鄉,還是來這裡享受的,睡得都是青磚瓦房,我都沒有這待遇。”
“真不知道大隊裡怎麼想的,居然讓這樣的人在這裡囂張,就應該讓他們去住茅草房。”
柳盼弟在旁邊嘀嘀咕咕,扶著姐姐不停的蹭著孫嶠山。
“姐姐,這還不是最生氣的,你不知道池安柔穿的精緻,靴子都可以包裹住整條腿,可好看了。
只有市區才有的賣,估計一雙都有幾十塊,她穿的那個襪褲厚實的很,一條腿纖細的像是我的胳膊,沒法說。”
孫嶠山看著她扭著的屁股挪不開眼,但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。
“池知青,你在不在家裡,我們來找你有事。”
柳青梅就沒那麼溫柔,掐著腰一股潑婦的樣子:“池安柔,你給我出來,我弟弟是不是給搞壞的。”
“你這個小賤人,做錯事就躲起來,還不趕緊出來給我賠禮道歉,這樣我們家裡還會酌情的考慮寬恕你。”
祁瑞笑出聲:“妹子,你的玩具這是又來了,貌似人數還不少,起碼三個人以上,你這是還要出手。”
池安柔穿上羊毛大衣,穿上高筒靴,怎麼也要保護自己不會被凍到。
“我可不是隨便出手,外面叫喚的那個人是柳青梅,懷孕都好幾個月,粘我身上可麻煩了。”
“要打那也是打沒事的人,比如那個孫嶠山,柳盼弟,或者是白菊,孕婦我可不會動,我可不是沒有法律常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