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嶠山本以為她就是一個花瓶,沒想到還是有幾把刷子,瞬間就抓住了他們的痛點。
“小同志不要那麼應激,我們只是來這裡要一個說法,沒說就是你做得。
可我小舅子就是說你搞得,甚至還說聽到你的聲音,這個你怎麼解釋,難不成他一個男人聽到幻聽了。”
池安柔隨意的瞄了眼,冷笑著:“解釋?我為什麼要解釋,我又不是啞巴,怎麼會沒有聲音,只能說他被人廢掉的時候,腦海裡都是我的聲音。”
“我長得貌美如花,走出去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幾眼,柳光耀那個廢物不惦記我那都是出鬼了,臆想我的聲音那不是很正常。”
她呵呵呵笑著,看到門簾後面走出來幾個人,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凝視。
“聽說柳光耀廢了,那可是真好,再也不用擔心有人猥瑣的看著我,也不知道誰做下的好事,改天我一定謝謝她。”
柳盼弟一蹦三尺高指著秦緲大罵:“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,狼狽為奸,我弟弟肯定就是你們兩個廢掉的,你們賠償。”
秦緲捂著自己的胸口,往祁瑞身後躲了躲,還是露出了一顆頭。
“哎呦,嚇死人了。”
“我廢掉你弟弟?就那幾個月不洗澡的玩意,我會用手碰,老天爺殺了我吧!我寧願去扇豬,我都不會碰你弟弟,你太高看他了。”
“我們就是在知青院睡覺,不信的話,你們讓警察來調查,我們不再怕的。”
風行止就站在池安柔身邊,盯著孫嶠山:“有時候人的壞事做多是會斷子絕孫的,孫嶠山,你還記得自己第一任妻子是怎麼死的嗎?”
“如果記不起來,我幫助你好好回憶下,公安局的隊長跟我是好朋友,我想著他應該對這條訊息很在乎。”
孫嶠山想著說什麼,就被柳青梅給制止:“怕什麼,你媳婦兒死都死了,管她怎麼死的,跟你又沒關係。”
“你那麼護著池安柔,不會是她的姘頭吧!小小年紀不學好,你是要嫁給我弟弟的,怎麼可以不愛惜自己的清白,你.....”
風行止下一秒的巴掌就扇在孫嶠山臉上,就看到他下一秒跌倒在雪地裡,摔了個狗屎吃。
“我不打孕婦,但我可以打孕婦的丈夫,這樣就沒事了。”
“她的清白跟你有毛關係,她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,關你屁事。”
柳青梅看著丈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,這可是家裡的靠山,可不能出錯了,她大聲地喊著。
“嶠山,你沒事吧!”
看著家裡人還都愣在原地,她心裡也是不悅的很:“你們愣著幹什麼,趕緊去幫忙啊!”
“總不能讓嶠山一個人在前面扛著,人家都開始動手了,我們也不能客氣。”
柳盼弟和白菊,柳海瞬間開始幫忙,可沒想到後面的那幾位那是大打出手,絲毫不收起來手上的動作。
秦緲奔向白菊。
祁瑞收拾柳海。
孫涵收拾柳盼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