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把自己需要的寫在紙上:“你還是儘量去買,買不到也沒事,不是多要緊的事。”
“這一份翻譯的資料,你幫我寄回京城書店,我提前翻譯完了,謝謝了。”
“走吧,我們儘快多搞點柴火,實在是用的太快,等到過年這邊大雪都是接連不斷的。”
秦靖安也是在後面跟著,看著他們都不理自己,不由得出聲。
“池知青,你知道陳幼恩和王春花結婚了,咱們是不是要參加喜宴。”
池安柔抄著兜往前走著,身邊貼著秦緲:“為什麼參加喜宴,這又不是我的誰,我懶得費心。
再說了又不會給我大魚大肉,我也不會浪費那個錢,又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秦知青和陳知青關係那麼好,你們一個津城一個京城怎麼扯到一起的,你們有什麼淵源嗎?”
秦靖安被她盯著心裡發虛,他怎麼不知道,池安柔眼神那麼歹毒,就像可以看透人心。
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都是知青,吃頓酒席沒什麼,這不算是關係好吧!”
池安柔勾起嘴角:“誰知道呢!我跟你們關係又不好。”
“咱們還沒熟悉到可以坐在一個桌上吃飯,你這跟著上山出事,可不能怪我們不救你。
畢竟王偉都死了,我可不想這一次成為替死鬼的是我們兩個,我還想活著跟別人鬥一鬥法,你說呢!秦知青。”
秦靖安眯起眼睛,詫異的看著他:“你什麼意思.....”
池安柔聳聳肩: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隨便一說,你那麼激動做什麼,難不成你真的心裡真有這個想法?”
風行止給她戴上圍巾:“現在要開始爬山,你就別說話了,跟無關人員沒必要溝通。”
“秦緲,你在半山腰等著我們,我們大概半個小時就會丟東西下來,你記得往下拉,其餘的就丟在這裡,沒人動的。”
這是大隊裡說好的,看到成捆的東西都知道是有主的,都不會隨便去動。
秦緲艱難往上爬著,看著旁邊兩人大氣都不喘,就像是走平路似的,真是鍛鍊和不鍛鍊那真是有區別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在這裡等你們,你們也注意安全,找不到獵物就算了,湊湊東西還是可以吃到這個月。”
池安柔揉了下她的腦子:“放心,我給你打獵一隻羊出來,讓你吃個飽,可行。”
秦緲嘿嘿笑著。
這人本來還都是挺正常的人,可只要聽到吃的,眼神立馬就變成了二哈。
秦靖安雖然會一丟丟身手,爬山一向是他的弱項,上次就是因為知道破局必須有人死,才會毫不猶豫推出去王偉。
但還是躲過了檢查,主要是北延和孫良安害怕被牽扯,才咬死了這件事無關。
可陳幼恩到底是什麼意思,不是在監獄裡恢復正常了,現在這個樣子,讓他懷疑腦子徹底壞掉了。
明明可以跟家裡求救,首接把王家人抓起來就可以,為什麼首接娶了鄉下村姑,太讓人詫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