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睡一會會死嗎?
你兒子現在徹底的沒了,你甘心了,終於可以給私生子騰位置了,對吧!”
柳海皺起眉頭:“我......我是真的不知道出事,他真的沒呼吸了?”
白菊坐在地上死死抱著柳光耀的屍體:“兒子怎麼會掉進糞坑,我要報警,我要讓警察把池安柔給抓起來。”
“肯定是那個女人,如果不是她的話,我兒子是不會出事的,都是因為她。”
柳海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,可他從頭到尾都不認為是一個女人把兒子搞進去糞坑,是不是一開始他們都搞錯了。
可除了池安柔貌似他們都沒敵人。
“算了吧!人都死了,你就不要繼續鬧大了。”
“咱們家的名聲己經很不好看,難不成還要繼續鬧下去嗎?己經成為笑話了。”
白菊笑出眼淚:“什麼叫做我鬧,殺人償命不是應該的嗎?池安柔必須負責到底,她就應該給我兒子守寡。”
柳海深深嘆口氣:“隨便你怎麼鬧,我去買一口棺材讓人把兒子給下葬,父母皆在孩子不能辦喪事,隨便找個地埋了。”
白菊這才看清楚丈夫的心,迂腐的真是可怕,怎麼就那麼冷清。
“這可是你的兒子,你為什麼死了都不讓他安心的走,就算辦喪禮又如何,會把你剋死嗎?”
柳海皺起眉頭:“你怎麼還不講理,我都說了這裡習俗不能辦,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,你爹媽沒告訴過你嗎?”
“要辦也得我死了,我沒死首接埋了就行。”
白菊可是不願意,兒子也挪不動位置,只能坐在那裡哭著。
就像是鄰居知道也不會來幫忙,實在是這家裡的人太缺德,這段時間鬧得不可開交,鄰居孩子嚇得都睡不安穩。
王木匠看著他來這裡,也是皺起眉頭:“你來我們家做什麼,沒事就趕緊出去,我們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柳海嘆口氣,為了買到棺材不得不求人。
“王大哥,我實在是沒辦法,你這裡棺材賣給我一個,我兒子死了,我....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,隨便一個棺材就行。”
王木匠愣了下,無聲笑了:“大壯,給他拿最靠邊的傢俱價格28元,不賒賬,另外下葬不要從我們家門口過,這是規矩。”
柳海實在是搞不動,只能回去找人。
柳遠聽見這件事人都麻了,這人死債消,不管生前有什麼的口角,這人死了也就結束了。
“你現在回去吧!我要召集人去幫忙,下葬時入你們的祖墳,還是隨便找個地方,現山裡路不好走。”
柳海眼睛紅了,自己唯一的兒子真的沒了:“就在我們家祖墳那裡隨便找個地方埋了,我也是沒辦法。”
柳遠沒說話,剛準備轉身走出去,就看到白菊一身狼狽跑進來,對著眾人就開炮。
“我要報警,我要告池安柔殺死了我兒子,他不可能自己栽進去糞坑,肯定有人來我家把他推進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