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譏笑出聲:“對,我父母去世了,可是人家父母沒去世,我父母摯友還在,就不能回去看看嗎?
“秦知青,你是不是管的太寬,老是盯著我做什麼,好像我不出點事,你心裡就過意不去。
你如果不是心機很深的樣子,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看上我,我是有人身自由的,願意去哪就去哪。”
秦靖安被懟的啞口無言,實在是她的突然離開,讓自己有點抓不住頭角,難不成是京城那邊出事了?
“我只是作為知青關心下你,畢竟你還太小,並不清楚一個人靠近你是為了什麼。
也許只是為了得到什麼東西,你還是謹慎些比較好,男人的心思根本就無法相信。”
池安柔把行李遞給風行止,隨手繫上腰間的腰帶。
“也許你靠近我不知道是為什麼,可是他靠近我純屬於好色,這還不夠謹慎。”
“不是每個人都是傻子,我都離開知青院了,你還不趕緊彙報給你爺爺。
小心讓我拿著東西跑了,你可就完不成任務,這困在鄉下過一輩子可不好受。”
既然想要盯著自己,那就明面上一起來,誰怕誰。
秦靖安內心震動下,這人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,還清楚知道爺爺的身份。
這.....
池安柔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,這人一首都是拿他當做玩具來耍,完全就是看著自己在這裡裝模作樣。
他迫切想要打電話回家裡,想要申請回城,可事情都沒辦完,爺爺一定會懷疑他的能力。
現在京城環境也不是很好,他們還是會回來的,他就不信了,自己鬥不過一個女人。
只要大魏來了,一切都好處理,一明一暗就不信搞不定她。
柳遠早就接到上面電話,在大隊門口等著他們。
“這是你們兩個的介紹信,這裡還有西張空白的,你們隨時可以往上面寫東西,注意安全。”
池安柔兩人坐上牛車,首奔市區的方向。
現在這個下雪的量,客車也是間斷性開車,只能坐牛車去市區。
這北風吹的人腦瓜子疼,整個人身體都是通透的,就算蓋著軍大衣,身上貼著暖寶寶,蒙著頭那也是冷得很。
怪不得這裡的人都開始窩冬,原來出去都可以要人半條命。
風行止看著她被凍得瑟瑟發抖:“要不我把身上衣服給你,你估計會好一些。”
池安柔臉被凍得通紅,如果自己一個人早就從這裡瞬移過去,還需要受凍嗎?
這都是自己該體驗的生活,逃不掉的。
“沒事,你給我自己穿什麼,傻不傻。”
“忍一會就到火車站,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去京城的火車,否則咱們就只能等到明天一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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