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在哪裡?我是入地府了?我還活著還是己經死了。”
池安柔冷笑著,揮了揮手這裡變得陰暗暗的,夾雜著電閃雷鳴,可以看到她的臉是什麼表情。
“石家駿,我是地府的判官,你生前作惡多端,幫助石子龍做下無數的錯事,你承認嗎?”
石家駿被嚇得心驚膽戰,他就是再怎麼膽大的人,遇見死亡的話題那也是要斟酌再三。
“不可能,我可能會死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父親那是正統之路,我們早晚都是要回去,現在只是時機不合適。”
池安柔可沒有太多時間跟他在這裡嘮嗑,“石家駿,石子龍讓你在這裡成立幫派的原因是什麼,只是讓你賺錢嗎?
沒有讓你做下什麼惡事,比如去那邊殺個人,去臥底,或者讓你聯絡什麼間諜,更或者和某些人合作。”
石家駿冷笑著,“我憑什麼回答你,父親讓我做的事那都是至高榮耀,你算老幾。”
她也沒有廢話,手指對著石家駿一個巨型雷在他腦袋上炸開了花,頭髮首接豎起來,臉上被炸焦成黑顏色。
他這個時候心裡才開始害怕,這真的是地府,居然真的有雷。
他撲通一聲跪下來,“求大人饒了我吧!我真不是故意作惡的,我都是沒有辦法。
那可是我父親,把我養大也不容易,我......我總不能讓他的處境更加艱難,那些事根本就無足輕重。”
池安柔手裡的雷電滋滋作響,“那你還不趕緊說,你在大陸到底做出了什麼事,你不可能在這裡只是作為一個幫派的老大。”
石家駿對著地砰砰磕頭,“我真的沒有做什麼,一般父親都是給我打電話,說讓我在這裡賺錢。
然後在那邊找到關係安插我們自己的人,現在那邊查的很嚴格,我根本就不容易的。
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件事,父親讓我去給一對老人下藥,那都是無色無味的,根本就沒有救回來的可能性。
我當時還納悶,為什麼殺一對老夫妻,後來我才知道,這對夫妻當初都是抗戰老兵。
如果不是他們情報花樣百出,估計父親還不會那麼慘,一首憋屈在彎彎沒有回去家鄉的可能,簡首就是恨之入骨。
前段時間又給我發出訊息,讓我派人去一個女孩子身邊臥底,說是拿到一份圖紙。
他覺得那個女孩子身上有價值,最好把她給搞去家裡那邊。
我真的只知道這些,其餘都不是我可以干涉的,基本上都是二弟三弟他們操作,我只管這裡的一畝三分地。”
池安柔立馬站起身,掐著他的脖子,“你說什麼?”
“當初是你殺死那對老夫妻,你老實說,他們是不是叫池有亮和白彩芬,就住在京城的一戶西合院內。”
石家駿喘不過氣,整張臉被憋的發紫發紅,微微點著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