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害臊,只能找個這樣的理由,可以瞞得過所有人。
風行止是很理解的,這樣的事情太正常了:“只要你是安全的就可以,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,我們吃完就可以行動。”
池安柔從客廳位置丟出來兩套衣服,“我們身上的衣服不是很合適,吃完飯都換上,這樣可能更便利一些。”
“有兩把槍是我們拿來應急的,不是你們軍中使用的型號,目前在國際上未曾出現,你熟悉下如何操作,後挫力更小,但射程更遠。”
風行止開啟包裹看到裡面的裝置,這把槍更輕便了些,聽著聲音清脆了不少。
“這也是你設計出來的?總不能他們是販賣軍火的。”
池安柔嘴裡丸子那是不上不下的,差點卡住自己。
“什麼販賣軍火,這都是犯法的,我可不做這樣的生意,只是為了自保,並未進行大面積的生產。
國家如果需要,我可以上交圖紙,等價交換罷了。
我總不能老是往外丟東西,咱們也不應該全都吃得消,國家的力度都在這裡擺著的。”
風行止心裡也挺認同,人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老是吃虧的那個,要是他也會這樣去想。
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東西,不可能心裡只有大愛,沒有個人的生活,那是憨子。
兩人收拾完畢首奔後山,風行止看著這裡的陡峭程度,心裡對她大膽程度有了新一層的認識。
“這就是你說沒危險的後山,你是不是膽子讓狗熊給吃了,那麼陡峭的後山,我們兩個掉下去那可就沒命了。”
池安柔抬了抬下巴:“誰讓你從這邊走,我們從草叢裡面過,不然我為什麼把頭髮盤起來,不就是害怕被颳走。”
“那裡小路沒人走過,雖然是對身體的有點磨損的痕跡,但總比摔死好。”
跟他們同步的陸家人,那可真是倒黴的很。
今天家裡剛得了海鮮,說是吃一個海鮮宴席,結果全家吃的都是上吐下瀉,整個客廳就沒有一個坐著的人。
陸聞名渾身冒冷汗,腦子都不會思考,實在是吐的他連走路都沒辦法,身上都是沾染的汙穢。
“今天的菜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每個人吃了海鮮都變成這樣。”
陸芷柔從地上爬起來:“爺爺,我對海鮮過敏,我今天單獨吃的小火鍋,可我也是這樣,我們家裡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。”
幾個孩子己經開始抽搐,家庭醫生也是無可奈何。
“老爺,趕緊送幾位少爺和小姐去醫院,這不是尋常的腹瀉,像是什麼病毒感染,發病的速度很快,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,特別是小孩子。”
陸聞現在己經顧不上思考什麼問題,就想去自己的房間那裡,都是毫無辦法的。
“快,讓管家找車帶著所有人都去醫院,讓安保人員調查這次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等到池安柔他們走到外圍位置,就看到安保人員議論紛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