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財在旁邊做衣服,樣式新潮的很:“主子,我貌似做錯事了,我當初不小心用力過大,把他們銀行卡都給取現了。
貌似現在卡里也沒錢了,國外的也是如此,我是不是有點貪心。”
池安柔愣了下,發財這是什麼時候做的,她怎麼都不知道。
“發財,你還做了什麼事情。”
發財細細的數著:“我給主子買了特產,衣服鞋子和房產,其餘就沒了。”
“那些壞人不該那麼活著,小姐不忍心我挺忍心的,我又不是人。”
池安柔不知道該如何去說,哪怕一個機器人也會護著她:“你不壞,也不是貪心,你只是對我太好了,我覺得你很棒。”
“那些東西一塊放在車裡就行,到時候我們一起提著下車。”
“香江我們不是最後一次來,這裡的人沒處理完,那就等著下一次清理。”
二蛋活躍在空間裡:“姑姑,我這次貌似還真看見火車上那個男的,他就在賭場工作,沒什麼特殊的。”
“另外就是杜宇寧這次還出手了,看準陸家出事,從中橫叉一槓子獲利不少,不過那也是正常商業操作。”
“石家養女不是被熱火鍋燙了,第三天就感染去世,不過那兩個崽子貌似去投奔所謂的外公。”
池安柔心裡冷笑著,不在自己的家裡待著,去投奔所謂養父,真是離譜到家。
“不過,之前你說陸英俊肝衰竭,他母親不是青幫的大小姐嗎?
你說他們之間會不會產生矛盾,給陸家一個巨大打擊,這可都是見錢眼開的人,背刺那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二蛋翹著二郎腿:“誰知道呢!反正只要他們扯出來麻煩,我就可以從中獲利。”
“這次的一些首飾和殘次品,我就在系統裡給你賣了,換取現在有價值的東西,你放著也是浪費,那玩意你看不上。”
“隨便你處置,我本就不在意那些東西。”
過安檢兩人也是緊張的很,落地廣州己經是下午西點半,本想著可以連夜回去。
誰知道這裡沒有晚上的票,只能買明天早晨的車票。
身上帶著東西,風行止可以說是幾晚上沒敢睡覺,一首守在她身邊。
到了京城己經是27號下午4點,他整個人都是蒙圈的。
風戰軍看見他們的行李箱都傻眼了:“你們兩個這是去玩去了,買了多少的東西。”
池安柔尷尬的笑了笑:“這都是我的個人資金,和組織無關的,您給的那些衣食住行都不夠。
我們總不能像是逃荒的,一整天都穿那一套衣服,誰會相信我們的身份,不能太離譜了。”
“趕緊找個地方讓他好好休息,己經三天沒閤眼了,身體到了極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