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抗日看著妻子在旁邊擺弄小花,雖說這個天氣很難養活,但這是她的愛好,從十八歲就有的愛好。
“那你為什麼那麼著急確定關係,還不是害怕人家跑了,可你都瞭解她的要求高,有幾個男子達到標準。
你還是對自己不夠自信,害怕她離開你,不要你,瞧上別人。
可你打眼瞧一下,她目前哪有腦子考慮這個問題,就算有那也會剋制,這就是理智。
那個虛無縹緲的關係有什麼大不了的,時機到位你們也就達成正果,確不確定沒那麼重要。
一首在她身邊的不是你嗎?人家有好吃的想著你,給你買衣服。
就說這次執行任務回來,人家為了不吵醒你,親自把你抱下車,還一路把你放在三樓,你別不知足。
有幾個女的抱得動你,就是你爹都抱不動你上三樓,你腦子想想,多等幾年怎麼了,人家花心點怎麼了。
堅持就是勝利,想吃好果子那你就等著,不想等,那你吃的都是半生不熟的,或者是熟透的。
反正我不樂意要這樣的孫媳婦兒,你們出去單獨住吧!我眼不看心不煩。”
嘖,這是嫌棄成什麼樣子。
這不就是安安說的什麼洗腦,他爺爺真是神經,不能在這裡待下去,他腦子會變傻的。
這領導怎麼還變成碎嘴,太可怕了。
“你不用給我洗腦,我這不是等著呢!我也沒著急的很,我就是鬱悶了,不行嗎?”
風抗日瞥了他一眼:“都是閒得蛋疼,我打仗的時候別說是抑鬱,但凡我走神炸彈就朝著我炸過來,還是好日子過多了。”
得嘞,還是不說話。
一個年代有一個年代的苦悶,這樣的代溝是解釋不清楚的。
西崗大隊知青院
外面的大雪還在簌簌往下落著,這都沒起床,就開始有人在這裡挑刺。
金雯雯就站在祁瑞的房間前面,鐺鐺敲著:“瑞哥哥,你怎麼還不起床,今天我要去縣城買東西,你陪我一起去吧!”
祁瑞本來睡得好好的,這幾天晚上都不敢睡死,生怕炕上多個人,老大什麼時候才回來,真是擔驚受怕的。
他坐在炕上朝著門外喊道:“你是不是腦子不記事,我都跟你說了,我跟你毫無關係。
別說是娃娃親,你的模樣我都不知道,你不要在這裡扯謊子,信不信我給你爸媽打電話,把你給接走。”
金雯雯滿臉自信,“我爸媽才不會把我接走,我來這裡就是跟你處感情,什麼時候有感情,我什麼時候回去。”
“我長得那麼好看,你為什麼就是看不上我。”
“鄉下有什麼好的,你在這裡待著幹什麼,我們怎麼說都是一個政府大院長大的,哪裡不般配。”
她媽可是說了,只要臉皮厚肯定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,烈女怕纏郎,這反過來也是一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