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,她把我騙出去,讓舅舅把我抱走,賣給了一個刀疤臉,別人給了她120塊錢,她不配做我的媽媽。”
王引弟被她眼神給嚇到了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我是把你帶出去玩,可我沒有把你賣了。
你生氣我對你不好,可你不能這樣冤枉我,我可是你媽,做不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秦菲被包裹的很好,從被子裡露出頭:“就是你,我聞得出你身上的味道,一股子狐臭味,咱們大隊裡的女人你身上最重。”
柳遠嘆口氣:“陳強,把她抓起來送到公安局,我們大隊裡容不下這樣的人。”
陳文州正準備走,就看到秦靖安拉住他的胳膊:“陳同志,真是恭喜你喜得貴子,沒看到風知青和池知青他們,難不成他們出事了。”
陳文州納悶看著對方,還真是有人問起來:“他們兩個受傷在吉市休養幾天就回來,這次還真是多虧他們,我兒子才可以順利出生。”
“我兒子池知青給起名字叫陳星淮,小名就叫星星,過幾天等池知青回來,我們一起請大家喝酒。”
王引弟才不願意被抓住,渾身都在掙扎著,看著王秋雨就像什麼仇人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,我把你生出來養那麼大,你卻對我恩將仇報,我就是把你賣了那又如何。
你就是個賤胚子,你生來就是被人賣,給你舅舅娶個媳婦兒有什麼不可以,這是你唯一的價值。
你還報警抓我,你讓他們來試試,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,我看誰敢定我的罪。”
陳寶國帶著憤恨看著王引弟發瘋:“賣掉自己的女兒,你還有說辭,可我兒媳婦兒哪裡惹到你,你憑什麼賣了她,那可是一個孕婦,會一屍兩命的。”
王引弟被按在地上,身上都是雪水和泥土的混合:“我打聽過了,她的孕相就是一個兒子,憑什麼所有人都可以生兒子,我就不可以。
我看不慣她,都嫁到農村來了,還裝作什麼城裡大小姐,矯情死了,把她給賣了眼不見心不煩,我......”
陳寶國一巴掌扇過去,手都是顫抖的: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生不出兒子你找你男人,關我兒媳婦什麼事。
真是個瘋子,你女兒告不了你,我就是傾家蕩產也得讓你牢底坐穿,我必須為我兒媳婦兒找回一個公道。”
本以為這樣的結局就己經是徹底結束,眾人快要散去了。
劉春杏裹著棉襖,眼神里帶著悲傷,身形帶著踉蹌,可見是從院子裡跑出來的。
“大強,大哥上吊死了,你快回來。”
王大強牽著侄女的手往家裡跑著,跑進他們的房間,就看到王大壯吊死在房樑上。
上面還寫了一封遺書,他說自己活得實在痛苦,不是因為生不出兒子,而是因為從內心覺得,世界上沒什麼東西可以讓他留戀,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脫。
連孩子的安排他都沒考慮到,真的不想活了。
王大壯看著父親很平淡的樣子,母親己經哭的站不住腳:“大強,給你大哥擦洗下換上衣服,一會送你大哥上山。”
“孩子我和你媽養著,不會花你們小家的錢,我們也可以分家的,不會拖累你們的生活,我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