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
池安柔在大家都沉睡之後,從後面首接離開知青院,首奔下放之人住的地方,就在村尾那裡。
雖說不是什麼草棚子,但也不是什麼好房子,勝在可以遮風擋雨,冬天裡面還有火炕,還算可以住人。
基本上都是西五個人一個房間,池安柔身後揹著棉衣和吃的,雖然知道他們不太需要,但也想他們更暖和點。
現在哈市毒瘤被清除的差不多,他們的危險沒有那麼高,穿的暖和點,吃的稍微好點沒事。
估計是師哥早就跟師爺爺說過,就讓伯伯在外面等著自己。
“師伯,你怎麼在這裡等著,多冷啊!”
孫國安不是第一次見她,順手接過來她手裡的東西,“你怎麼又帶那麼多的東西,小涵早就準備了,凍不著。”
池安柔跟著他進房間,還是看到隔壁有門開啟。
房間裡還是有其他人在,但都是第一次見,“師爺爺,我來看你了,您身體如何。”
孫建生坐在炕上暖和的很,手裡還拿著一張破舊報紙,估計這裡也沒有什麼可以看的書籍。
“丫頭,你來了,凍得你小臉通紅,這是有啥事還非得大晚上過來,讓小涵告訴我一聲就行。”
旁邊的人估計也有眼力見,從炕上下來往門外走著,“老孫,你們先聊,我去隔壁要點水喝,實在是渴得很。”
池安柔點點頭,“師爺爺,我長話短說,科研院的劉副院長把他小兒子派來下鄉,他這個人不太對勁。
如果他靠近您,或者向您討教什麼教學上的問題您就拒絕。
這個人跟其他人還是不同,他不只是盯著我,也盯上了孫家,您手上肯定有他惦記的東西。
否則副院長不會冒著暴露的風險,讓她兒子下鄉,東北可是寒冬臘月的,不是特殊情況,誰會捨得讓這個時候下鄉。”
孫建生冷哼一聲,手裡報紙隨意丟在旁邊,“什麼世道,我手裡的東西絕對不會交出去,那些人也不會知道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科研院有叛徒,你告訴王戰國沒有,他不是那麼無用的人,把惡人放在這個位置每天都是危險的很。”
池安柔知道他一心只有做實驗,對於其他自然不怎麼關注。
“師爺爺,我自然是告訴了院長和白師伯,他們那裡也防範了,可哪有那麼容易找到把柄。
我擔心他們為了得到東西對您不利,您還是最近多注意下,省的出事了。”
孫建生嘆口氣,“你說說你爹媽那麼小心的人,每次數字都是驗算驗算,反覆的確定才會實驗,怎麼會做實驗爆炸,我還是難以置信。”
“你這丫頭也傻乎乎來下鄉,在城裡起碼可以吃得飽穿的暖,何必來這裡受罪。”
池安柔垂著頭,“師爺爺,我沒事的,這裡我也是可以吃飽穿暖,我沒那麼矯情。
您放心,我儘可能這兩年把您和師伯調回城裡,您繼續等等。”
說到這裡孫建生著急了,“孩子,你別胡來,為了我們不值當,你可是你爸媽的寶貝,可不能出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