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塞給對方一盒煙:“同志,咱們這最近面試很多嗎?怎麼還天天開會,遇上麻煩事了?”
對方看了眼煙,順手塞進自己懷裡:“最近這不是急需要人才,可來的多是一些不合格的,總編髮了很大的火氣,人也沒留下。”
“很多人塞進來的關係戶都沒被錄取,也不知道哪裡不合適,你們最好別送禮,對總編沒用的。”
池安柔算是瞭解了:“謝謝同志,我們就是來試試,成不成就看我姐姐能不能入總編的眼,人與人也是靠緣分的。”
對方笑笑沒說話,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得勁。
池安柔稍微抬頭就看到一位中年男人望下來,她沒有什麼特殊表情,只是輕微點點頭。
在大廳登記就看到一位20歲出頭的年輕人,他從三樓位置露出頭,對著樓下的她們招招手。
“你們兩個是不是今天面試的,可以上來了,總編這個時候有時間。”
池安柔微微點頭:“走吧!我跟你一起上去,進了房間就看你自己的。”
“其餘的進了房間就按照我告訴你的,有凳子在中間位置的,你就坐在那裡。
進門要關門,不要屁股對著人家,簡單坐下自我介紹就可以,別人問你是不是可以立馬就職,你說可以的。
就是住宿的東西需要家裡送來,明白沒,新聞講究的是時效性,真實性,深入群眾永遠都是第一要素。”
柳晶晶深呼一口氣,“我可以的,沒問題,不過就當做鍛鍊了,下一次我就可以自己來了。”
這裡的每一步都當做經驗,包括為人處世,安柔妹子真是手把手帶著自己。
柳晶晶剛進門,就看到房間像池安柔說的那個樣子,輕聲的關門坐在凳子上。
“領導好,我叫柳晶晶,今年18歲,畢業於紅旗縣第一中學,家裡住在西崗大隊.....這裡是我目前在校寫的所有文章,還請您看下。”
沈吉文看著她緊張的身體都緊繃了,說話倒還是有條理,不像見過大世面的。
“剛才跟你進來的女同志呢!你們不是一起的嗎?為什麼她沒進來。”
柳晶晶僵硬的笑了笑:“那個是我們大隊的知青池安柔,我這次機會是她給我介紹的。
不然我一個村裡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接觸市區的工作,她是因為手裡有翻譯工作忙不過來才拒絕,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同學早就告訴他,但他還是很好奇,烈士子女下鄉,身上揹著翻譯工作,外交部的特殊聘用人才。
嘖,這樣的人為什麼下鄉。
“你不覺得這是走後門嗎?”
柳晶晶無奈得很:“妹妹說這頂多就是合理利用人脈資源,與其浪費給那些坐吃等死的,不如培養窮人家的孩子。
起碼村裡又走出去一個女孩子,少了一個盲婚啞嫁,將來估計會多一個站在高處為農民說話的筆桿子。”
“你是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說你是為農民發聲,為真相發聲的好筆桿子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