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事就僵持下去了,大家都以為這是一場鬧劇,可在元旦這天晚上還是出事了。
他們幾個也在一起聚餐,這段時間知青院每天都在鬥智鬥勇,搞得他們幾個也是每天玩的不亦樂乎。
他們正在收拾碗筷,二蛋聲音就冒出來了:“姑姑出事了,我剛剛勘測到大隊裡出現混亂,書記家的孕婦秦菲和王木匠家裡的秋雨不見了。”
池安柔身體僵硬住:“什麼叫做不見了,是被人擄走了,還是被人賣了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她還沒接收完訊息,就聽到大隊長來知青院:“風知青,祁知青,你們都是當過兵,身手不錯的,能不能跟我們進山找一下孩子。”
“大隊裡少了一個孕婦,就是書記家文州的媳婦兒秦菲,馬上就到預產期突然間就不見了,太嚇人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是木匠家裡的孫女王秋雨,今天下午出去玩,晚上都還沒回來,家裡就覺得出事了。”
池安柔也不顧著收集東西:“孕婦怎麼會出去,預產期也應該有人看著。”
陳文州跌跌撞撞跑過來:“我們今天都去走親戚,我媳婦兒身子重就在家裡待著,可我回到家裡人影都沒了,中間間隔五個小時。
她手腕上栓的紅繩落下來了,這是我們兩個結婚的時候,家裡長壽的老奶奶綁的,她很在意的,不可能隨意掉下來。”
也是心大的人,把孕婦一個人放在家裡。
風行止看著天色都很晚了:“大隊長,先安排人順著山往上走,派一隊人去縣城和市區的方向,問問火車站有沒有見過類似的人出行。”
池安柔本想著攔住他,還是讓這些人先去尋找,可這些人的搜尋都是無效的,人根本就不是往這裡去的。
她把人拉到旁邊來,“你現在可以借到一輛車嗎?我應該知道他們去了哪裡。
剛剛我收到密信,有一夥人正在尋找年幼女孩子和待產的孕婦,西崗大隊估計也是他們搜尋的目標之一。
具體我是怎麼知道方位的,我暫時無法告知,你.....”
風行止知道她有自己的小秘密在:“我不問你,只要找到人就可以。”
“祁瑞,你跟著他們上山找人,我帶著池安柔去市區找人一塊尋找,這些人如果真的逃竄,估計會乘坐火車。”
陳文州拉著他的胳膊,“帶上我,我得去找我老婆孩子,我不能在家裡待著,我會急瘋的。”
池安柔感覺帶著他太礙事了,還需要照顧他的情緒。
“你跟著只會拉慢我們的節奏,我們不知道她的去向是哪,速度很快你跟不上的,這就是減緩營救的速度。”
“一旦遇上麻煩事我們還要護著你,你就在這等訊息,或者跟著去山裡尋找,時間越短找到的機率越大。”
“大隊長,幫我們兩個拿兩張空白介紹信,你們派人在大隊部等著電話,我會有訊息及時送過來,千萬別離開人。”
柳遠連連應下,“哎,好,我馬上就去。”
兩人帶著一件厚外套和揹包出發了,害怕在路上發生什麼不可預測的意外,包裡的東西都可以臨時急救。
陳文州還準備跟著,被杜寶國攔住了,“你還是跟著去山裡找,這裡我會親自盯著電話,別跟著他們耽擱事。”
陳文州怎麼都不知道,只是去了一趟岳父那裡送東西,結果就變成這樣,在家裡怎麼會消失不見。
他媳婦兒一向膽小的很,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,她一個人該有多害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