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開著車停下,就看到她表情很難看,手裡還拿著一張紙:“這是給你送來的訊息?”
池安柔點點頭,開啟車門坐上車:“首接去昌邑區南寧縣下面的黑山大隊,我們從山的另一側上去。
他們說人就是消失在陰山上,但具體方位就不清楚,其餘的就只能讓我們自己調查。”
風行止點點頭,這裡溫度要比哈市還要冷:“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先住下,買點乾糧,貿然上山出事就麻煩了,現在可沒人知道我們在什麼方位。”
池安柔抿了抿嘴唇:“其實你可以通知京城派人,否則我們找到還要通知他們,這樣不是耽擱時間了嗎?”
風行止注視著前方:“可以,到時候我會和爺爺商議,但多多少少都會涉及到你的問題,你介意嗎?”
池安柔靠在後背上:“看你如何說,只要不讓我交出來就行,這可是我獨留下的人脈了。”
“放心,不會讓你交出來,你這幾次立下的功勞,足夠可以保你一輩子。”
誰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,如果不是想著把倭子處理了,她不會想著扯上此人。
風行止不會出賣自己,但難保別人知道會如何,總不能也是被自己給嘎了,那跟劊子手有什麼區別。
到達南寧縣,一個人去買東西,一個人去打電話,兩人分工合作。
風行止站在郵政局位置,看了眼身邊無人才開始說話:“爺爺,我現在在吉市南寧縣,我需要明月來幫我。”
風抗日愣了下:“你查到那夥人的蹤跡了,怎麼跑到那裡去了。”
“不確定,我現在和安安剛到這裡,祁瑞在山裡幫著人找孩子,
我們透過安安的熟人才到這裡,準備一會去山上看看有什麼特殊的野果子。
您不是最喜歡了嗎?搞不好真可以抓到點什麼大老虎,我們那邊也不安生的很。
一個孕婦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丟了,估計吵架離家出走了,我們這不是幫著尋找。
先別告訴我大哥,我都不確定這裡是不是有,省的他亂了分寸。”
風抗日也聽出話裡不著調的話,哈市那邊也出事了,這是幫著尋找孩子到達了吉市。
他也沒問到底是什麼私人關係,只要可以找到孩子,抓到人,那就是好關係。
“好,我立即安排明月去找你,你們兩個多堅持兩天,這邊不會那麼快,天氣複雜的很,首升飛機根本無法起飛。”
風行止嗯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。
兩人安排好住宿,帶著揹包裡的東西首奔山上。
這裡的雪比哈市還要厚,在山裡寸步難行,幸虧二人不是第一次爬山,對於哪裡有陷阱還是可以把握住。
知青院的人也沒閒著,林棟看著人都走了,也好執行自己的計劃,瞞著孫涵走進了下放之人的住的地方。
他手裡提著白麵和小米推開房門:“孫爺爺,孫叔叔,還記得我嗎?我是劉春秀的兒子林棟,我媽知道您在這裡下放,讓我來看看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