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,“那你就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,過年應該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不過這裡的知青你還是防備著下,多多少少都是存在問題的,小心扒住你不放。”
晉明月從炕上起來,懟了他一下,“剛才那個女同志多大了,我怎麼覺得莽得很,也是京城的?”
他頓住了下,才回答他的問題,“不是,你用腦子想想,秦元安可是護士,他怎麼可能是京城人。”
“她今年19歲,他爹秦舜可是滬市的扛把子,你要是感興趣的話,那可是要努力了,這個職位明顯不夠看。”
晉明月瞬間有點尷尬了,“什麼啊,我就是隨便的問問,你想哪裡去了,我倆可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誰說第一次見面不能有以後了,他不是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安安美死了,第一次晚上就夢見了她。
男人對女人往往都會相信第一眼的感覺,有時候對眼了,你就是再狼狽,那也覺得你很好。
不對眼,你就是穿個龍袍,那也是假的,這種感覺誰說的準,只能為自己的屬下默哀了,來了一個強硬的對手。
祁瑞看到晉明月的時候,很明顯愣住了,“隊長,你怎麼來這裡了,也是來這裡一起......”
晉明月劈著柴火,連眼神都沒有給他,“你可以閉嘴了,我就是來這裡度假的,沒有任何的任務,幹你的活。”
池安柔把和好的面放在旁邊,等待著發酵,“緲姐,你去調餡料,我們今天吃酸菜豬肉的,晉同志可以吃吧!”
晉明月手裡拿著斧頭,“你別喊我晉同志了,我比阿止小一歲,你喊我晉大哥就行,這樣顯得更隨意些。”
孫涵切了一聲,“好意心領了,那我是不是也要喊你大哥。”
晉明月臭屁得很,“你要是喊我哥,我也是願意的,只要你不介意比我大,反正我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坐在那裡調餡的秦緲瞅了他一眼,“我哥比你大一歲,居然是跟你平級,看來你本事還挺大的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嘿,我好歹也是軍營的優秀地軍人,怎麼可以這樣說我,我可是搶手得很。
你不知道多少人給我介紹物件,我都沒同意,我要求高著呢。”
秦緲調整好味道,就放在那裡幫著切肉,“那你怎麼沒有結婚,那還是證明你是有缺陷的,人家看不上你。
優秀的人早就被扒拉走了,不可能還有人單著,我說話沒有毛病吧!柔柔。”
怎麼拐到自己的身上來了,這跳躍性真強。
“也不是一定的,越優秀的人需要的就不是一個結婚物件,而是一個靈魂伴侶。
比如一個可以聊得來的話題,相同喜好,或者是脾氣相投,如果兩個人一點共同點都沒有,那遲早都是要分開的,所以難得很。
更不要說你得考慮結婚後的各種問題,孩子誰來看,女方的工作就一定要捨棄嗎?
給老人多少的養老費,是不是跟老人住在一起,太多問題了摻雜在其中,所以慎重是很正常的。”
祁瑞都愣住了,“結婚不都是女人看孩子嗎?難不成讓我們看,我們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