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愛紅送走媒婆,還給了媒婆錢,才回到王玲的房間裡。
“玲玲,你肯定認識我,我是聖文的媽,咱就不那麼見外,明天我帶你去縣城做兩身新衣服,新娘子都要有。”
“你也不要介懷自己有沒有嫁妝的問題,女孩子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講究,我作為母親只有一個願望,希望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,
聖文工作很危險,就需要你多操心,我是幫不上什麼忙,萬事朝前看,以前那些都是不做數的。”
王玲眼裡含著淚,“伯母,我是真沒想到你們會同意,我...”
陳愛紅不由得笑了,“這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不會強迫兒子做什麼事。
也就是你性格好,做事情也踏實老實,但凡你跟其他人似的,我也會不同意,這都是做母親的心。”
她懂,她有母親的時候也挺幸福,可自從父親娶了後媽,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“伯母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聖文,你放心好了,我自己也有一點存款,我不是沒有嫁妝。”
陳愛紅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,自然知道嫁妝是每個女生的執念。
“孩子,你有多少帶多少,沒人說你的,嫁人是為了過日子,不是為了糾結過往。
別人說的也不一定對,你自己的日子不需要別人提意見,嫁不嫁妝的我們也不在意。”
王玲本以為這輩子就在農村待著,等到什麼時候可以回城,就找個城市打工養活自己,沒想到還有遇到陳聖文的一天。
也許這就是家裡不幸給自己帶來的幸運,她在陳愛紅離開後泣不成聲。
她終於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,終於不用漂泊,不用擔心時刻被賣,以後就是有家的人了。
這件事知青院的很多人都知道,陳媛知道這件事,都嫉妒成什麼樣子了。
堵著王玲的門取笑著:“呦,王知青,你可真是下手快,人家只是回城一天,你就拿下了對方。”
“你告訴我使了什麼辦法,讓人家死心塌地的,全家人都同意了,也讓我找個軍人嫁過去。
聽說陳聖文還是個營長,都可以分到房子了,你是不是高興壞了,終於離開這個清苦之地。”
王玲不用開啟門就知道她的嘴臉如何,但是她也不是沒脾氣的,讓人反覆取笑。
“對,他是一位軍人那又如何,我們一年前就認識了,你也去認識個。
我不認為這是清苦之地,自己不幹活就指望別人,誰會一首養著你,親爹都不靠譜,更何況其餘男人。”
“你不用取笑我,但凡你老實點,大隊裡那麼多人家,都會選擇知青做媳婦兒,自己什麼都不做,還都想要,哪有那麼好事都讓人攤到。”
範媛也在旁邊搭腔:“王知青,京城沒你想的那麼好,那裡規矩森嚴,甚至階級層面很高。
你這樣的人跨不進去,少不得被人欺負,你還是在鄉下留著比較好,還可以照顧父母。
在那裡什麼都要花錢,這不是浪費嗎?人家陳營長賺錢也不容易。”
池安柔抱著胳膊就站在後面:“呦,好一坨大糞在這裡胡說八道,我從小就生活在京城,我怎麼不知道階級分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