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穗穗覺得陷入了一個死衚衕,只能尷尬地解釋著,“我只是覺得現在很多人都是認為這是奢靡之風,不都認為貧窮才是美德。”
“對啊,貧窮是美德,可是吃不飽飯,穿不上衣服,上不起學那就不是美德了,那就是落後了。”
擦,這可是完美的還擊,就是秦靖安都覺得這話說的沒毛病,享受也沒錯的。
範媛冷笑著,“誰知道你這東西怎麼得到的,行止哥的父母為什麼給你買東西,指不定你用了什麼手段。”
池安柔不由得點點頭,“對,我的確是用了手段,誰讓我天生長得好看,人又會說話,懂得又多。
文伯母就想讓我做兒媳婦,讓他兒子沒那麼孤單,給我買衣服哪裡不對嗎?”
“沒有人給你買衣服嗎?你真的好慘啊!都沒有長輩記得你,太可憐了,說你沒有爸媽我都相信。”
天啊,這人的腦回路怎麼就那麼扭曲,還可以這樣解釋。
範媛咬牙切齒,這人就是會強詞奪理,什麼都能被她說出花來。
“你才可憐,你父母都死了,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,你......”
池安柔還沒有動,風行止就己經出動了,把人踹到了熱水壺的位置,一壺熱水就那樣倒在她的腿上。
幸虧穿了棉褲,被燙的部位很少,但也夠難受的。
嚇得在場很多人都抖了一下,這風行止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,護犢子也不是這樣的。
風行止冷著臉,“我己經看在你父親的面上,多次饒恕你,你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年後你如果還不回城,在這裡噁心我們,那你就等著你爸被處理吧!”
範媛捂著胸口,這次也被震驚到了,“行止哥,你怎麼可以對我動手,我...我可是惦記了你很多年了,你太無情了。”
風行止冷笑著,“還無情,老子我就沒有感情,能讓我放進心裡的就只有池安柔一個,你算個老幾。”
“以為誰都可以報恩以身相許?人家那是相互喜歡、看對眼了,就比如陳聖文和王玲。
你對我的報恩那就是一個名義罷了,別說那個人不是我了,就是我,我也不可能找個這樣的女人做妻子。
災難進門就註定家族衰敗,那我就是整個家族的罪人,我可撐不起那麼大的責任。”
範媛覺得天地有種旋轉的意思,她被秦靖安扶起來,才勉強可以站住。
“風知青,今天是我們聚餐的日子,範知青也是太喜歡你了,這不就是沒控制住。
你就別計較那麼多了,今天可是除夕,別擾了大家的興頭,明天可就是過年了,大家又在這裡經歷了一年。”
風行止冷笑一聲,面色不是很好。
這事情也就算過去了,金雯雯端過來幾碗水,專門放在了秦緲和池安柔的面前。
“這裡面都是放了紅糖的,男同志就首接喝白酒吧,這裡人都成年了,是可以喝酒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