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行止垂著頭:“沒有,哪有什麼便裝培訓,我們都是這樣執行任務的。”
“你說的變裝就是你這樣的?”
池安柔拿出來東西,看著他們的身形:“你們幾位明天換下衣服,髒兮兮的,誰會認為這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這是臥底最起碼的素養:走在人群中,你就是偽裝的身份本人,別人才不會懷疑你。
我這樣的變裝都被審查了兩次,你們這樣更是人家懷疑的物件,正經的像是上刑罰場似的。”
風行止瞅了眼他們,的確是挺正首的,長了一張不違法的臉,回去申請讓他們接受培訓,這樣他們在出任務時能學習到更多東西。
池安柔擺好東西,“你們誰先來,可不要浪費了我的時間,等明天我們上船後就安全了。”
“我可是費了好多的關係,才讓人給我們安排一條船,還買了糧食說是運往國內,別提多驚險了。”
風行止指著自己的臉,“那就從我自己開始,任你臉上畫了,反正只要是安全的,毀容也是可以的。”
晉明月撇撇嘴,“就算是你願意,人家都不願意,以後你毀了容人家都不會看你一眼的,還在這裡嘚瑟。”
池安柔不由得點頭,“的確是,都毀容了,我還看你幹嘛,這不是讓你自卑嗎?”
她拿出東西往他頭上噴著,只見頭髮變深了,臉上膚色也變了,白了很多。
再加上他本來皮膚就白皙,看起來更像貴公子出身,只是這身衣服不太搭,幸虧他帶來了其他服飾。
“這一身你回頭換上,不然,我真覺得你沒有辦法出現在我身邊,別說執行任務了。”
“對了,明天傍晚,我把車給你們送來,到時候你們自己卡著時間去那裡找我。”
池安柔花費了兩個小時才把他們裝扮好,“傷員明天就慢悠悠地過去,潛伏在碼頭的附近,我到時候會讓人接應你們的,
她是一個三十歲的女性,黑色的捲髮,名叫巧姐,你們跟著她走就可以了。”
安排好一切,池安柔才從這裡離開。
白政紀看著他這幾天瞬間就變幻國籍的樣子,“你真的確定這是一個單純的妹子,她家裡不是搞科研的嗎?
怎麼對我們偵查臥底那麼有研究的,你真的確定她沒有正兒八經學過嗎?
這手法比我們都要熟練的很,甚至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搞定了,這速度堪稱完美。”
晉明月還挺不適應這一堆的小白條,這頭髮真是奇形怪狀的,真是看不清本來的面貌。
“等你接觸多了,你會發現這妹子的優點更多,能夠拴住行止的能是什麼簡單人物?
在我們面前是一頭狼,在人家面前就是一隻羊,這個形容真的很貼切了。”
風行止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只知道她是科研家庭出身,但是你知道她祖輩都是軍人出身。
外公外婆搞情報的,爺爺奶奶也是情報出身,一首在我們的大後方,為部隊提供最有利的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