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雖然不要臉,但是一些私事還真是不希望其餘人知道。
順手捂住他的嘴,眼裡滿是無語,但又帶著一絲溫柔:“行了,我知道你心裡很興奮,很竊喜,小心思暴露出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很冷靜嗎?怎麼現在就騷氣外露,尾巴都翹起來了。”
風行止牽著她的手:“我都說了,我是你的狼狗,你哄哄我自然就開心。”
池安若望著船行駛的方向,他們現在己經進入國內海域,此前己在海上航行了一個月,中途還經歷了海盜,不得不展開了槍戰,幸虧沒出事。
“我們到了岸上就是4月15日了,也不知道國內情況如何,我開了一傢俬房菜,有興趣試試菜嗎?”
“私房菜?”
風行止吃驚地看著她:“你怎麼會想到開飯店,現在不是不讓單獨開店嗎?”
池安柔戳了下他的腰:“你怎麼思想那麼守舊,不讓開就不會私底下開嗎?我又不是招待大眾的,最合適你們這樣的公子哥聚餐。”
風行止抓住她的手:“別亂來,我不是什麼公子哥,我就是個普通男人。”
池安柔才不信他說的話,就算再怎麼狡辯,那也是公子哥出身。
“你別生氣,我不是不讓你開,我只是覺得必須有人給你背書,要不你拿著我爹的名聲壓著,我覺得他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池安如笑出聲:“你可真是一個好兒子,這樣利用你爹會不會不好。”
“沒什麼不好的,親爹不拿來用,那拿來做什麼,我需要爹的年齡己經過去了。”
“回去我就給你辦了,這樣就可以順利開業了。”
池安柔肩膀一首抖動著:“爺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,己經跟我的人協商過了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他們相互對視的眼神,有著別人看不懂的深情,被角落裡的陳念祖給畫下來了。
“姐姐,這個可以送給你們嗎?”
池安柔從他的懷裡出來,就看到了他手裡舉著一張紙,眼神帶著期待:“你過來我看看你畫的什麼,是我們兩個嗎?”
陳念祖沒有說話,只是把紙張遞給她。
池安柔低頭看著這張畫,雖然沒上色,但怎麼覺得畫中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愛意。
愛?
這是她會產生的情感嗎?
她對風行止產生了愛情?
自己為什麼沒有察覺到,本以為只是貪戀他的身體,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。。
風行止低頭看著,“這是我們兩個?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們的合體。”
“回去拍照嗎?”
池安柔看著陳念祖的眼神,蹲下身體看著他:“念祖,我很喜歡這張畫,真是謝謝你。”
”!哦明聰很你,好真可的畫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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