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耀冷笑著:“你還狡辯,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“你聯合倭子的人把我們白家資產侵吞,想要自己徹底地變成白仁義,你可真是歹毒的心。
昨晚上我們的賭場,馬場,珠寶公司,航運,都被人瓦解了,現在的損失己經不能用錢進行計算。”
這話一齣,白仁義兩眼一黑:“你說什麼?白家的資產被侵吞了,不可能,白家在香江那都是排的上號的,怎麼會被侵吞。”
鈴聲一響,白文耀差點應激了,不知道又是什麼刺激的事情發生。
他深吸一口氣:“喂,哪位,這裡是白家。”
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,白文耀的雙眼瞪得好大,手裡的茶杯砸過去。
“混賬,你居然連銀行裡的錢都取走了,一點都不剩下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。”
白仁義渾身都麻木了,什麼啊!
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做出來的,這跟自己是無關的,這.....
他跪伏著身體往前爬了兩步,祈求地看著白文耀。
“爸,我是被誣陷的,我說真的不是山本明智,我就是您的孩子,您不可能不認識我的。”
“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弄出來那麼大的動靜,這都是別人陷害我的,家裡的錢我拿了放哪裡了,這都是問題。”
“這就是別人陷害我做出來的事情,您一定要調查清楚。”
白彥聽得暈乎乎的:“爸,您是不是有什麼證據,否則,哥哥不會先被抓起來的。”
白文耀踹翻了白仁義,冷哼一聲:“我還需要有證據嗎?現在外面都知道你是倭子,都要來攻擊我們白家了,你還要狡辯嗎?”
“管家,去他的書房給我搜,但凡是搜出來什麼玩意,都給我抬出來。”
白文耀立馬著急了:“爸,我這幾年帶著白家的生意,可是走到了一個新的節點,為什麼就看不到我的好。”
“你就是利用我做生意,然後把好處都給了弟弟,對嗎?”
“我就是您利用的一顆棋子,可是為什麼現在白家生意好了,您要把我丟棄了,這不合適吧!”
“海外的生意可都是我一手促成的,您難不成不要了。”
白文耀冷笑著:“我就算是一個奸商,也知道什麼錢可以賺,什麼錢不可以賺。
我可以對敵人使用任何奸計,但我絕對不能背叛祖國,我始終記得我是什麼人,我始終都是要回去的。
我就是華國人,倭子殺了我們那麼多的親人,我一首都不會忘記。
當初讓我兒子去讀書,那是去讓他增長見識,不是讓你殺了他,讓你頂替他的身份活了那麼多年。”
管家不多時看著有人搬著東西走過來:“老爺,這好像是往外發送訊息的電臺,而且這上面還有很多筆記,但不知道寫的是什麼了。”
“密室裡本來是有東西的,但貌似被轉移了,只剩下這些東西。”
白仁義看著地上的旗幟、照片,這些都不是他放在那裡的,怎麼會存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