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柔聳聳肩:“我不是認識你,我是聽說鄒玉瑤嫁給一個很厲害的軍人,沒想到就是您這個叔叔,可真是眼神不好。”
“我可沒欺負她,是她說我勾引風行止的,可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妻,我們在一起多正常。”
“她不會是還不死心吧!婚前都惦記著我男人,現在還惦記著。您也挺優秀的,她怎麼看不到呢!”
“我就是為您說了幾句話,讓她跟您好好過日子生個一兒半女,結果她就生氣了。
我都比她小了好多歲了,跟我較勁做什麼,您就說我說的是不是對的。
您都不嫌棄她流產過,還願意跟她結婚,還挑剔什麼。”
馮韻霖都瞪大眼睛了:“什麼?她流產過孩子?”
池安柔捂著嘴巴:“啊,您不知道啊!這是邵崢嶸親自說的,我以為這個孩子您知道呢!”
“真是我多嘴了,真是不好意思馮叔叔,我下次一定不多說話了。”
風行止也聽到聲音趕緊下來了,看著馮韻霖眼神帶著不善:“馮團長,你對我妻子做什麼,她可是沒得罪你。”
馮韻霖的表情也稍微冷了下來,這人真是幸運,居然找個那麼漂亮的女人,這身形放在軍嫂中,那絕對是一枝獨秀。
怪不得連看見女人都躲著的風行止也動心了,就是他也會被迷惑在其中,讓他做什麼都可以,說話都是軟的。
池安柔稍微扯了下他的袖子:“我沒事的,馮叔叔只是來問問我有沒有欺負鄒玉瑤,他長得那麼正首的臉,肯定不會冤枉我的。”
風行止知道妻子又在這裡扮乖,只是這個喊叔叔還真是很契合,這年齡很合適了。
馮韻霖這下子被捧著下不來了,只能尷尬地笑笑:“對,我就是來詢問下的,沒想著欺負她。”
“你知道發生何事了,玉瑤嫁到這裡才沒幾天,不會輕易惹事的,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風行止攬著妻子的腰:“沒什麼誤會,馮團長還是管好自己的妻子,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我妻子從小被嬌慣著長大,家裡的老爺子把她當做寶貝看待,她要是惹到我妻子,我妻子一生氣跟老爺子告狀。
我可管不住老爺子的手,您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,男人的事情自己解決,女人的事情別摻和,你覺得呢!”
馮韻霖暫時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,總覺得被風家人接受,那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身份。
“風團長說的是,男人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,不過玉瑤的確是被傷到了腰椎,這件事還是要問清楚的。”
池安柔聳聳肩,“是嗎?可是我沒有做什麼,是她諷刺我貪圖風行止什麼,說我是狐狸精。
那我就證明下自己就是個狐狸精,輕輕地親了下自己的未婚夫,這都不可以嗎?”
“難不成,你們的夫妻關係不和睦,不親嘴嗎?”
馮韻霖臉色爆紅,眼神不知道往哪裡放,他們別說是親嘴,每次都是他強迫對方折騰的,就像是完成什麼任務。
池安柔一臉的狐疑,在旁邊煽風點火的,“你們大人的感情那麼嚴肅的嗎?接吻可是感情親密的象徵,搞不懂了。”
“那我真是說錯話了,我不該說她嫁給你只是貪圖地位,為了給弟弟鋪路,我說錯話了,
對不起,馮叔叔,要不等到我嫁過來後,我再去道歉,現在估計人家己經跟孃家告狀了吧!我也不敢去說。”








